读过 国王鞠躬,国王杀人 🌕🌕🌕🌕🌕
回憶讀赫塔米勒的這一年,不知何時她已成為我最愛的女性作家之一,而原因或許在她最一開始寫給中國讀者的序言中就揭露了:「我們以相似的姿勢飛翔,也極可能以相同的姿勢墜落」。去年第一次讀赫塔米勒也是冬天,我在日記中寫:「我讀那些字,像一條血河,蜿蜿蜒蜒地流淌著,沿著我的骨頭,令我一邊讀一邊難忍地將逼出的淚水重重逼回。這些年我的心生出絲線纏成細細密密的網,一邊將我緊縛一邊觸碰著這個世界,返給我過去不曾察覺的回應。十幾年前唱環形公路,這句『你覺得恨卻離不開』如今停在嘴邊,和很多東西一起生生嚥下。」在被赫塔米勒的文字鏤刻的過程中,我又回想起那些由於無法重拾自我認同而失落破碎的瞬間,回想起無數次對「母語」的意義和「寫作」的意義的反問。而如今,我在一種無法痊癒中得到解答:如果說某處可被稱為「故鄉」是因為人們會說這個地方的語言,那麼我也以相同的原因永遠失去了故鄉,正因為我會他們的語言,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共同語言。因為我的寫作必須停留在我受傷最深的地方,否則我不需要寫作,即便這是一種永恆的無法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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