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诅咒兔 🌕🌕🌕🌗🌑 via软体动动物。via晴总《蜜獾吃书》。可能是做俄语波兰语译者的原因,郑宝拉的语言风格和之前看的韩女作家都不太相同,因为对韩语一窍不通所以也说不出所以然,但总觉得句法也受到影响了。比较亚女文学的是《头》,身体恐怖和母女关系无法不让人想起the substance。《再见,我的爱人》,死在轻盈美丽的AI伴侣手中,有一种《SD娃娃的眼泪》的悲伤错觉。《伤疤》的山洞巨鸟让我想起《盗墓笔记》,只是这篇和这本里其他所有篇目一样有着太过明显的寓言性质,讲透的故事就没了意思。
#书影音戏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