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那堵墙的告别吗？
一年前，大卫鲍伊在国会大厦举行演出，歌声透到对面，里根在勃兰登堡门前发表讲话:推倒这堵墙；一年后，东欧剧变，柏林墙倒塌。
这一切可以预见，又难以置信。它消失后的日子里，西柏林人感叹自己的庇护不在了，也有东柏林人怀念过去的单纯。人们对它的情结越发复杂，其衣钵映射到了世界各处。
而这世上两种主义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