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 门:一位女作家的自白 🌕🌕🌕🌕🌕
好熟悉的阴森女管家味,开头还以为是Mrs Danvers,只差一个Rebecca了。萨博玛格达依然intense的风格。
书影音戏游
看过 弗兰西丝·哈 🌕🌕🌕🌕🌕
Lesbian couple without sex笑疯,但许多时刻未尝没有轻轻越过那个友情fine line。重逢时两人挤在公寓小床上,Sophie熟练数落Frances上床不脱袜子;结尾聚会上各自与人谈话周旋,但隔空相望捕捉彼此眼神。
很当代都市(这可是纽约)很乱糟糟文青(p人就别长期规划了反正也不执行)。中产社交圈里只有自己交不起房租在演一款reluctant adult,觉得自己还没长大但被人说27岁已经很老了。
A是重看,散场后评价我拒绝帮助的嘴硬和Frances差不多。或许人还是该没脸没皮点,已经无数次体验机会都是主动得来的,不问就真的错过,但还是无法勉强自己。
读过 头盖骨噼啪作响 🌕🌕🌕🌕🌑
头次读荷语直译书,但比利时荷语区。群像写作短篇集,监狱式精神病院背景,很难界定虚构非虚构边界。
既有隐约痛苦疯味,又有死死的安定感,失去尊严道德只剩沉默麻痹的反复,“生病的动物说不出自己哪里疼。”
希腊狱友说“希腊是一座大监狱”——哪怕他们物理意义上身处比利时监狱——就像《灿烂人生》里说“Nicola,离开意大利,意大利是美丽无用的过去”。
看了眼作者是因为治疗胃病不慎服用据说没有成瘾性的药物而染上右吗拉胺的,最后也死于此。又想起《成瘾剂量》和All the beauty and the bloodshed了。
读过 离岸 🌕🌕🌕🌗🌑
因为五年半前读到“他也不害怕暴风雨,危险的、荒唐的东西对他的生活而言,都是必不可少的,否则,温柔就会将他吞噬”而对Penelope Fitzgerald感兴趣,今天终于读了,其实很淡的风格,没有多少类似引文的激烈表达。
今年冬天莫名读的都是冬季之书,这本也阴冷潮湿。1960s破败杂乱泰晤士河,随时根据涨潮落潮濒临沉没的船屋,日复一日贫苦生活。最富戏剧性最旁逸斜出是尼娜穿越伦敦去找不可能回家的丈夫那天,绝望凌晨三点搭顺风车回船,和不善言辞理查德一同出航,再沿着潮水漂流返回。
读过 故乡无用 🌕🌕🌕🌗🌑
via懋。马华文学,但新,且女。可惜平平无奇,只有少数句子惊艳。呓语看得好疲惫,没有人对别人的身世那么好奇,60%弃读。读到“这里每一条河都是黄河。每走一段就有一道黄河”,喜欢这句。
在读 My Name Is Lucy Barton 🌕🌕🌕🌕🌑
接连整了好几天东西却现在才想起下载了这本的有声,明明这种病房母女谈话&絮絮叨叨前半生邻居闲谈很适合整零零碎碎东西时听。
在读 Anything Is Possible 🌕🌕🌕🌑🌑
刚听了两章,怎么比第一本还无聊。完全是小镇邻里八卦,第一部病房母女谈话扩写。但先让我撑到起初感兴趣的第三本。
读过 Lonely Planet the Netherlands 🌕🌕🌕🌕🌑
去年夏天离开荷兰前读的2022和2024版,大部分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甚至小字部分读之前也都知道,没有获得太多新信息,但也说明之前三年的国内旅游计划还算全面。
读过 世界的水手 🌕🌕🌕🌕🌑
五年前买了几本《单读》现在才翻开,居然还是签名版,我真的爱一时兴起乱买杂志。
虽说是澳大利亚特辑但没几篇澳大利亚的,选中的作品质量也有些令人失望。王梆写英国田园那篇之前在她书里看过,确实是质量最好的那部分,她书后半部分就不太行;戴锦华访谈最有意思;阿根廷那个作家Guillermo Bravo的短篇集大概是整本最有可读性的,但怀疑这人很传统,写女的一股男味;杂志最后一栏是新书推荐,很喜欢这个思路,可惜推的书gr评分都不怎么样,很好玩是有一个作家叫China Miéville而且巧的是他小说题目是《人口普查员》(This Census-taker)。翻了翻手里其它《单读》似乎都没有荐书栏目,我遗憾离开。
看过 情迷意乱 🌕🌕🌕🌕🌕
震撼发现你们pwb的剧我竟然没看过,连滚带爬赶来看。虽然超短篇幅略微限制发挥,但还是熟悉的配方绝妙的味道,爱恨尴尬不甘痛苦怯懦冲动,超级fucked up人际关系全员互睡内循环大妓院。影影绰绰地像Fleabag,但又更野生更无道德。
读过 Father's on the Phone with the Flies 🌕🌕🌕🌕🌑
A送的🥺赫塔米勒拼贴诗集,德英对照。荒诞词语并置与超现实图像组合。读到一半还是有点觉得大材小用,因为感觉拼贴诗是设计的艺术,一切都是现有材料重组,但赫塔米勒的原创性和精准度强烈到更适合平地起高楼。
看过 黑白厨师:料理阶级战争 第二季 🌕🌕🌕🌕🌑
skip第一季陪A看第二季。没学到任何做饭技巧但综艺设计和剪辑真好,最喜欢无限料理天堂和地狱,命题作文下的创意思维竞技。
读过 布劳提根诗选 🌕🌕🌕🌕🌑
还是充满灵气的布劳提根味,简约幽默,最喜欢《搭顺风车的加利利人》和《避孕药与春山矿难》。但还是不如《草坪的复仇》,说到底有些灵气放在短篇小说里可以当作小聪明,但放在诗里不够。
才知道布劳提根也是个爱搞装帧的人,自己设计了对应八组植物种子的诗集Please plant this book,那国内这款设计也算合情合理,可惜我读zlib电子盗版。
读过 像水一样流 🌕🌕🌕🌕🌗
和A一起在书店看见的,她说你会喜欢,于是回家买了。最近好感兴趣尤瑟纳尔,前几天还在南京买了本2003《万象》过刊,只因里面有一篇写她(…和伍尔夫,笑死我不道德直接开嗑)。
这本集子总标题《像水一样流》,听起来淡淡但第一篇骨科Anna, Soror真的太干柴烈火,香死。看后记原来是22岁在那不勒斯住的日子里速写的短篇,南意干燥热烈程度让人想起前段时间看的The Art of Joy,当然尤瑟纳尔古典得多。
《默默无闻的人》梦回《凡人之心》,但阿姆版。喜欢老年部分,Nathanaël离群索居在弗里斯兰岛,冷峻清冽,前半生和各种女人的情欲史恍如隔世,但那种仁慈之心却一直有,所以会花半个荷兰盾买下险些入虎口的小狗,会死在心爱的野草莓边。
读过 窄门 🌕🌕🌕🌕🌑
刚看完尤瑟纳尔写骨科(Anna, Soror) 又看纪德写,只是一个背德一个符合公序良俗。很好笑今年秋天净看点infj作家,从黑塞到纪德都神神叨叨,充满calling和完美女性塑造。但通信和日记还是很可读,极致宗教味极致拉扯。
听过 The Forgotten Path To Humanity 🌕🌕🌕🌕🌑
第一次听乌德琴。
听过 Akaline Kidal 🌕🌕🌕🌕🌑
好温情的漂泊感,搜了下背景故事,果然2012年作者家乡刚经历过动乱,而无知如我甚至此前不知道马里具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