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的圖書館
读过 鹿川有许多粪 🌕🌕🌕🌕🌑
讀的第一本李滄東,看得很痛苦。也許是被我對自己的反思刺痛。想到了四月之聲,想到白紙革命,想到很多那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心情而顫抖的時刻,夾雜著感動,自毀確實如此令人衝動和興奮,但是在我的上方懸掛著的是什麼?有時候不知道讀書到底應該找到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對陌異文化的凝視摻雜著獵奇,對相同文化的共情又太痛了,主流文化篩選的溫柔鄉可以是我的避難所嗎,我究竟想要獲得什麼,溺斃於此嗎?還是一種赦免?
看过 潜行者 🌕🌕🌕🌕🌗
感覺做了一場大腦馬殺雞,時至今日很難想像再有導演這樣拍片子了,大多數電影在拍攝時都訴諸於戲劇式富有張力的情節,而塔可夫斯基卻用大量的長鏡頭將觀眾引入緩慢心流,從而透過那些彌散在整部電影的對白反觀意義本身。感覺塔可夫斯基的拍攝手法很散文式,觀影時的感受和讀赫塔米勒的散文時幾乎一模一樣,很神奇,我好像很吃這套,另外開頭處作家對科學的嘲諷真的太喜歡了——中世紀的人們快樂地相信地精,而如今上帝就是三角形!
想读 无政府主义人类学碎片
想读 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在读 政治情感
迫於評審的淫威開始讀努斯鮑姆,我對大多數的當代哲學家總有一種鄙夷,因為活著的人總給我一種煞有介事的感覺,以圖名利之心與政治糾葛在一起,沉思之心難辨真偽,不知這位女哲學家能否給我驚喜,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