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的圖書館
在读 无限的清单
我覺得艾柯這個對於兩種「無限」的主客觀的區分還是很有見地的,但其實第一種「主觀的無限」概念與其說是整個美學史致力於暗示的美學觀念,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施萊爾馬赫提到的那種從宗教性視野中的主體對崇高者的絕對依存感,而相比之下,第二種「無限」概念也就是艾柯自己嘗試把玩的「客觀的無限」,這種通過具體的再現形式暗示無限的模式被他稱為「清單」。看到一些評論嘲弄艾柯從美醜那兩本書開始就一直抓著「清單」這個概念掉書袋,我覺得這種批判對於學者來說有點過於刻薄了,如果一個人想到了一個自己喜歡且滿意的概念,那在我看來想要用一生的時間豐富它也不為過吧,把這本書評價為一場「清單遊戲」的觀點我覺得很好,把喜歡的東西做得好玩,這就是我做學術的態度
不再读 焚舟纪 🌕🌕🌕🌑🌑
先看了最有名的《血染之室》,然後又挑了早期的《一位非常非常偉大的夫人居家教子》,文風確實詭異,哥特式的黑暗絢麗夾雜著性和粗鄙,對女性的突出刻畫——無論是被男性凝視的還是作為母親的——也許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女性主義作家,但我個人觀感實在有點過於女版納博科夫了,而且行文之中完全沒有給我任何驚喜,讀完之後也沒有激起任何反思,我感覺長大之後再讀這種華麗辭藻堆砌的巴洛克式文風真的會變得很挑剔,因為意識到語詞應該有自己的重量,而這本我閱讀的整體感受用她自己的修辭就是「像是鴿子放的一個屁」,我看有評論稱她為「文字女巫」,也許有人好這一口吧但實在不是我的菜,棄了
想读 一个故事的99种讲法
想读 写小说最重要的十件事
不再读 地球上最后的夜晚
很多年前讀過他的幾首詩,忘記什麼感覺了,象友推薦這本之後讀了兩篇想起來了,感覺就是沒有感覺,作者喜歡的敘述方式就是一個「主謂賓」連著下一個「主謂賓」連著下一個「主謂賓」,不喜歡這種寫作方式,因為它不光不能帶領我,還同時一再虛掩我試圖抓住的吉光片羽,這導致很差的閱讀體驗:潦草讀吧虛無一物,仔細讀吧過猶不及,不讀了
在读 岁朝清供
我看汪曾祺老先生這個文風適合來毛象:
「夏天的早晨真舒服。空氣很涼爽,草上還掛著露水(蜘蛛網上也掛著露水),寫大字一張,讀古文一篇。夏天的早晨真舒服。」
「梔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撣都撣不開,於是為文雅人不取,以為品格不高。梔子花說:『去你媽的,我就是要這樣香,香得痛痛快快,你們他媽的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