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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的圖書館
在读 血孩子
記得是高中一次生物競賽課,下課我和一個學妹討論讓男性妊娠的可能性,從那時候起我就一直想寫一個男性懷孕的故事,我構想過很多很多種戲劇衝突,但從來沒有想過「因愛懷孕」這一種。有時候我覺得女性真的承載了太多不必要的慈悲,看過《血孩子》這一篇,我只覺這些慈悲就是血液裡的蠅蛆,從母親的臍帶一併輸送過來,砸給我一場以「本能」為名植入身體的道德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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