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
伏枥集 豆瓣
作者: 沈津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9 - 9
《伏枥集》是当代著名版本目录学家沈津年逾七十而“老骥伏枥,矢志缥缃”研究古籍版本、书写业界人物的文章合集。所收几十篇文章分为四个部分:一是书写张元济、顾廷龙、瞿凤起、赵万里、林章松等业界名家,涉及《涵芬楼烬余书录》、《善本组周记》、合众图书馆、铁琴铜剑楼、北京图书馆、中国书法家代表团第一次访日等重要著作、机构、事项;二是为一些有影响的图书所作序文及会议发言,有利于读者更好地认识《前尘梦影录》《日本汉籍图录》《天禄琳琅知见书录》以及中文古籍整理与版本目录学国际学术研讨会等的价值和意义;三是有关古籍版本研究的札记,篇幅虽短小,却充满真知灼见;四是为“哈佛燕京”藏日本所刻中国典籍所试写的30种叙录,沿用了“哈佛书志模式”,揭示出日刻汉籍的形态、内容、特色和价值,对书志写作具有示范作用。书中编插大量珍稀古籍书影、人物照片,文图并茂,更为生动。
日本漢籍圖錄(全九冊) 豆瓣
作者: 沈津 / 卞東波 編著 出版社: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2014 - 3
《日本汉籍图录》序
这是一部《日本汉籍图录》,是我和卞东波兄合作研究日本汉籍的成果之一。
古籍图录是各种图录中的一种,其功能在于揭示重要的有文物、文献价值的善本书,使图书馆内最好的精华之本能够得到彰显、披露。这些善本书都是数十年来,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搜集才得以保存,平时,读者很难一睹善本之庐山真面,有了图录,即能略窥大概。此外,图录也可以作为版本鉴定的参考。
各种图录的专业性都很强,是研究者不可或缺的利器,以古籍版本图录来说,这些年所见基本上有四种类型。第一种为收录各图书馆、博物馆、文化馆所藏珍贵善本,如《第一批国家珍贵古籍名录图录》。再一种是收录各省市图书馆、大学图书馆所藏善本的图录,如《天津图书馆古籍善本图录》。另一种是私人收藏家编成的图录,如《书香人淡自庄严——周叔弢自庄严堪善本古籍展图录》、《西谛藏书善本图录》。第三种是通代或断代的版本图录,如《中国版刻图录》、《明代版本图录》等。最后一类为专题版本图录,如《中国活字本图录》、《明代闵凌刻套印本图录》等。各种图录收录的刻本多为宋、元、明、清时期有代表性的出版物,也包括历代的抄本、稿本、校本、版画、套印本、活字本,以及馆藏的比较难得的尺牍、碑帖,乃至旧报纸、旧期刊。
中国最早的书影式图录,是清末学人杨守敬编的《留真谱》,他于光绪六年至十年(1880—1884)作为清使日大臣何如璋、黎庶昌的随员,驻日期间,肆力搜集日本所藏中国古代典籍,并在日本学者森立之影抄各种古抄本书叶汇订而成的书稿基础上,增入了大量中国宋、元刻本和日本古刻本的书叶。这是在中国各种版本图录中第一次出现日本雕版出版物和旧抄本的见证。
收藏在日本的中国古籍图书,包括中国刊刻的宋、元、明、清、民国刻本,稿本、抄本、活字本、套印本及版画等,大部分是由海上丝绸之路的贸易交换,或由学人之间的馈赠,或由在华的文化使者携回,也包括日本在侵华战争中肆无忌惮的掠夺而达成。这些图书中,不乏珍贵稀见的「文化财」,或者宋、元、明代刊刻而中土已失传的典籍。此类文献内容丰富,涉及中国传统文化的各个方面,也是研究中国历史的重要资料,我们应该把它们视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并称之为收藏在日本的中国典籍。而在日本、韩国,则视这些中国典籍为「汉籍」,「汉」者,中华民族也。
「域外汉籍」,是指在中国周边国家如日本、韩国、越南等国翻刻的有关中国传统文化以及中国学者著作的统称,而翻刻本的版本著录,则分别为日本刻本(和刻本)、韩国刻本(高丽本、朝鲜本)、越南刻本(安南本)等。如今,有些研究者又将「域外汉籍」演绎成中国历史上流失到海外的汉文著作。
现今保存在欧美地区的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荷兰等国的中国古籍数量庞大,其中善本在两万部上下,而普通线装书则不计其数。这些藏书是中国宋、元、明、清、民国时期的出版物(含稿本、抄本、活字本、套印本、版画),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物质载体,更是全人类共同拥有的宝贵财富。在美加地区的各个东亚图书馆里,这些中国古籍都和中文图书放在一起(善本书则置放于善本书库),对于欧美的大学教授和学者来说,这些中国古籍就是纯粹的中国雕版印刷物,以及用汉字书写的稿本、抄本,并不被视作什么「域外汉籍」。
历来文化的传播,主要依据于书籍的传布,因为书籍可以长期保存和利用,重要的著作可以一再翻刻,影响深远。中国的历史文化丰富多彩,在其形成和发展的历史过程中,也影响到周边国家,日、中两国文化交流绵亘两千年,这种交流主要是通过学者和书籍来完成的。日本翻刻有关中国传统文化的典籍,也即「日本汉籍」,书内多有日本假名和各种符号,这是日人为了阅读中文原本,在汉字句旁添加假名和符号,以直接用日语读就。用日本学者大庭修的话说,就是“这一仅通过变换语序来翻译、理解外语的汉文训点术,可以说是日本人的一项惊人的创造。加训点后在日本出版的汉籍称‘和刻本’,此乃日、中文化交流最具体的见证物”。日本和刻本汉籍,有长泽规矩也氏所编《和刻本汉籍分类目录》及其补正(汲古书院,1978年、1980年)可证。
在国内,收藏日本所刻的汉籍(含明治、大正、昭和时期)最多者,当推辽宁省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天津图书馆三家,但每家所藏都不逾千。至于其他各图书馆所藏更在少数,无法形成藏书特色,在各图书馆所编善本书目里,多作为附录收入,或排在各类之后。对于域外汉籍的研究,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始终是一个薄弱环节,没有引起重视。直至1995年,杭州大学出版社出版了王宝平、韩锡铎编《中国馆藏和刻本汉籍书目》,第一次著录了国内68家主要图书馆所藏和刻汉籍3063种,于此,研究者可以窥见日本对中国历史文化的研究,已经达到巨细无遗的地步。
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是欧美地区最重要的东亚图书馆之一,也是西方世界研究汉学的重镇。除了收藏有众多的中国典籍外,也有不少日本、韩国刊刻的古籍。据统计,日本刻本(含日刻汉籍及日人纂注、释解、评点本)约3600部,韩国刻本(含活字本)约3800部,其中难得之本指不胜屈,冷僻之书时有所见,中土未见之传本往往也可窥得,数量之大,国内省市一级公共图书馆多不能望其项背。「燕京」如此丰厚的馆藏,国内研究者大多并不知晓,或不得其门而入。少数访问学者,于「燕京」虽有所获,但限于时间,多有「望洋兴叹」之感。我在「燕京」工作期间,曾将这3600余部日本刻本全部经眼一过,并编出一份馆藏日本据中国古籍翻刻书目录,约600余部,由于时间匆忙,我没有将释家类中的佛教经书1200部列入,盖因我当时想要编一套有关日本刻本的系列丛书。
我和东波兄的合作,始于他第一次赴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学社做访问学者时,他多次来我的办公室聊天叙谈,也看了不少日本典籍。他给我的印象是扎实的学院「少壮派」,工作认真努力,对研究的课题全力以赴,精力充沛,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他也是一位聪敏好学之人,我们曾谈过合作研究的计划,这本《日本汉籍图录》就是我们合作的第一套书。
整理、出版域外汉籍是一项规模宏大的文化工程,我和东波兄合作的《日本汉籍图录》,是前人没有做过的,我们应该填补这一空白。《图录》是第一部大规模展示日本汉籍的著作。中国虽然已经出版了不少中国古代善本的图录,但从没有出版过中国之外的汉籍图录。就日本来说,虽然也出版过日本所藏历代刊刻的中国典籍图录,如《静嘉堂文库宋元版图录》;日本出版的一些文库的书影也包括了部分和刻本书影,如杏雨书屋所编《新修恭仁山庄善本书影》,但却从未出版过完全以日本翻刻的中国典籍或日本学人纂注的汉籍图录。
《日本汉籍图录》不但汇集了日本各个时代翻刻的中国典籍的书影,而且还酌量收录日本学者用汉字完成的注释、研究中国古典著作的书影,对我们了解中国典籍在日本的流传与影响有很大的帮助。本书所收图录,既有比较稀见的五山版典籍,也有江户时代初期的古活字本,还有部分古抄本,以及在中国已经失传而经日本翻刻后得以保存、流传的中国典籍的书影;更有翻刻朝鲜版中国古籍(即朝鲜翻刻的中国古籍,再由日本翻刻)和琉球学人在中国刊刻的典籍。
研究古籍版本学,最讲究对书的目验,而日本及美国所藏的大量珍稀汉籍,由于种种原因,很多人无法一饱眼福。本图录的出版对于我们了解这些深藏于日本的汉籍起了非常重要的帮助作用,是了解日本汉籍版本形制的第一手数据,也可以藉此比对中日不同版本间的差异。所以《图录》对了解日本印刷史也有不容忽视的参考价值。本书收录的日本汉籍图片,多得自日本各大公立图书馆、著名大学图书馆的藏本,还有一些难得一见的日本古寺庙里的藏本,也包括日本本土之外的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所藏日本汉籍,因此基本上可以反映各个时代日本汉籍的全貌。
这套《图録》是我们两人就经眼的日本汉籍(多为明治以前的日本出版物,明治本酌收一小部分)编成的,包括日本翻刻中国经、史、子、集四部中经学、史学、儒学、佛学、文学等方面的重要著作,所收约1800种。《图录》中的图书版式、行款、刻工、牌记,尤其是扉页及版权页,可以反映日本不同时期、不同地域所刻古书原貌。所以,此《图录》的出版,不仅能窥见中国传统文化对东亚地区的深远影响,亦是汉学东传、中日文化交流的实物见证,对中日书籍交流史、日本汉学史以及中国版本学、中国古代文史之学的研究都大有裨益,也极大地丰富了日本汉籍的研究内容。
此部《图录》,东波兄出力最多,他数次进出日本,除了演讲、交流、研究,大部分时间都在为增补《图录》奔波。在海外访书,复制扫描,时间对于东波兄来说,就如打仗一般,分秒必争,我自己当年也有如此体会。《图录》中每种图书的文字说明均为东波兄所撰,读者可对书之作者、内容及版本有所了解。我在文字说明最后定稿前全部审读一过,时间仓猝,或有帝虎亥豕、乌焉成马之讹,恳请方家学者有所匡正。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是这十多年中出版界崛起的「桂军」,他们出版的各种文史图书,颇得学者好评。我非常感谢何林夏社长以及文献分社社长雷回兴女士,他们在百忙中为《图录》的出版倾注了较多的心力,责任编辑金学勇先生更是日以继夜为《图录》操劳,没有他们的支持和努力,这套《图录》是难以面世的。
沈津
2013/3/15
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 豆瓣
作者: 沈津 出版社: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9 - 2
书志所收之书,为本馆所藏宋、元、明刻本之全部。清代所刻之善本,以及稿本、抄本之书志尚在撰写中,俟完成,当为续编。
馆藏敦煌写经、兴图、碑帖、拓片、诰命、文告、契约等,以及日本刻本、朝鲜刻本均不在撰写之内。
书志之撰写,为一书之书名、卷数、撰著者、版本、册数、行格字数、板框之高宽、序跋、书之大体内容、版本源流、刻工姓名、收藏情况、钤印等。
每书之书名,悉依原书卷一第一页卷端所题著录,原书多卷而各卷题名不一时,以首卷卷端题名为准。
每书之板框高宽,均依卷一第一页所定。
地方志,于书名前冠以篡修时代,加方括弧标明。
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 豆瓣
作者: 沈津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1 - 6
本书为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宋至清代古籍善本共3100种的书志提要,每种均配有珍贵书影,每篇提要不仅详列该书作者、卷帙、版本、序跋、凡例、板框、行款、名人校跋及附录等信息,对作者生平、每卷內容及序跋凡例内容等均作介绍,尤其对该书版本始末、递刻情况有详细介绍和考证,并有海内外各大公藏机构收藏情况,《四庫全書總目》、《中國古籍善本書目》、《续修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等重要古籍目录的著录情况,递藏印鉴、名人批校、扉页牌记、纸墨字体等义项的详细介绍。书后附有书名、作者拼音及笔画索引。 本书内涵丰富而详尽。与以往书志提要类著作相比,本书编著体例可称典范。它综合了所有目录版本学研究、鉴定需要的信息,其著录义项之详尽、著述与考证丰富严谨,尽可能地为读者提供了所有想从书中了解的信息,即使未见原书,也能了然在胸,是一部难得的目录版本学参考书。
书海扬舲录 豆瓣
作者: 沈津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6 - 11

除夕,深夜,不眠的我,仍然在为本书写序。拉开窗帘的一角,廓落的街道是那么的恬静,对面几幢屋宇的主人早已进入梦乡,天上射下的蟾光配着路旁黄炽的光线,没有行人,偶尔才有一辆小车亮着车灯疾驶而过,更深夜静,正是我写作思考的最佳时间。看着前几天大雪后还未融去的雪堆,我想到了祖国大陆南方的景色,同样是冬天,但广州与波士顿的气候却是南枝北枝,迥然不同。
人的际遇永远充满了变数,不仅是年轻人,人老了,更会胡思乱想,新念也不时涌出。我原想自「哈佛燕京」退休后,隐于山林,静下心来把自己尚未完成的几本小书写完。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中山大学图书馆程焕文兄赐我机会,为我创造条件,邀去中大图书馆和一群年轻人相处,使我得入身心舒畅、优哉游哉的境地。所以我在中大时,很想将自己工作中的点滴经验写出来,也就是我写我知,我写我得,当然也希望对读者有所裨益。
收在本书里的小文,都是这几年在广州和波士顿写的,内容大多涉及人物、书话、古籍版本鉴定以及近年来媒体对我的访谈,有的曾经发表在《南方都市报》、《藏书》、《藏书报》、《藏书家》、《国学茶座》上,有的则见于我的《书丛老蠹鱼》博客上〔新浪网〕。
五十多年前,津在上海图书馆从顾师廷龙先生习版本目录之学,又得潘师景郑、瞿师凤起两先生教诲,其时善本组内文彦过从,其乐无极,追念前游,宛如梦境。工作之余,我也很喜欢读些书话一类的小文,尤其对唐弢的《晦庵书话》及郑振铎的《劫中得书记》特感兴趣,不仅因为他们是大手笔写小文章,而且文字活泼,信息量大,知识面广,让我受益无穷。
大约是六年前,我也开始学写此类书话体,但我以为若以经眼的古籍善本为基础来写书话,极易写成正襟危坐、凛若冰霜的文字,我没有本事将难得之本写得绘声绘色,令人神往,但尽可能去写情真词切,如见如闻的性情之作。书中《明代的书法范本---《镌古今名笔便学临池真迹》、《有「民国第一善本」之誉的〈校注项氏历代名瓷图谱〉》、《「书中自有颜如玉」------也说女子抄书》、《说线装书的书口》、《书也可为寿礼》等都是过去出版的《老蠹鱼读书随笔》、《书丛老蠹鱼》、《书林物语》之余篇。
书中所写徐森玉、蒋复璁、昌彼得、饶宗颐、钱存训诸先生,都是我所景仰的学界重要人物,数十年来,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充满着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他们的贡献及著作,也是传之名山,有目共睹的。林章松、韦力、田涛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是民间收藏家中的翘楚,我写他们,是以为他们为民族传统文化典籍的保存及整理、研究、传播,做出了卓越贡献,所以他们也是这个时代社会文化的精英分子。
我在「哈佛燕京」时,除了管理善本书库、回答读者咨询外,也写了三百多万字的善本书志,在经眼了众多「燕京」馆藏的善本外,还积累了不少过去一些文献学者未曾注意及发现的重要资料,这也是我写作书话及古籍版本鉴定的重要材料。顾颉刚先生曾说过:「凡是人的知识和心得,总是零碎的。必须把许多人的知识和心得合起来,方可认识它的全体。」就以版本鉴定来说,这是一门学问,难的就是必须有大量的实践方能掌握,正因为此,我写过一些有关书估作伪及版本鉴定的小文,集子中的《〈新刊名臣碑传琬琰集〉是宋本吗》、《元刻本的字体赵体乎》、《从〈读诗疏笺钞〉鉴定而想到的》、《说藏书印及鉴定》皆是。
2013年岁末,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荣获中国政府出版奖,获此殊荣,实属不易,十年前,我编的《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汇刊》曾获得中国政府出版奖的提名,那时我不敢有其他任何奢想。我和我的同事共同完成的这部《书志》,是「哈佛燕京」的荣耀,也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骄傲,书中的几篇文章都涉及《书志》的编写过程,或许能为以后编写书志者参考,所以我也收入此集。
有道是「拥百城之图籍,作平地之神仙」。津曾在上海图书馆、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三馆任职,三馆皆是重要之馆。我游览过国内的一些名山大川,夏秋之时,所见山光与苍翠之色互相辉映,厕身其中,何异蓬壶阆苑?然游弋于各馆之善本书库,那版刻之美善、珍籍之繁富,尽入目中,较之各地名胜古迹,别有另番意境。本书名为《书海扬舲录》,盖因「书海」者,书之海洋也,也喻海之深也。「扬舲」者,舲指小船上的窗户,此指扬帆。南朝梁刘孝威 《蜀道难》诗云:「戏马登珠界,扬舲濯锦流。」唐杜甫 《别蔡十四著作》诗又云:「扬舲洪涛间,仗子济物身。」此也指揭示所见图书意。
时光荏苒,岁月如流。如今,津亦暮景飞腾,已入「古来稀」流,衰老之态日增月益,颇有「人生在世,来去匆匆,转瞬即逝」之慨。但愿新的一年里,摈弃杂务,抓紧时间,去从事那些尚未完成的写作。
这本小书的出版,离不开姜寻兄的鼎力,我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是2001年在北京的潘家园,那次,他告诉我,买了一本上海辞书版《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并仔细地读了。问他为什么要买我的这本书,他说他这几年来收藏了不少明代刻本,可用来参考。姜寻兄不仅是诗人、书籍装帧设计家、而且还是一位明清古籍木刻雕版的收藏家,北京的文津雕版博物馆即是他对传统民族文化的贡献。这本书,他是策划者,费心劳时,没有他的积极督导,小书是难以面世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津知其中谬误难免,尚请方家学者指正为盼。
癸巳除夕夜于波士顿之渥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