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德林
疯狂的谱系 豆瓣
8.3 (7 个评分) 作者: [法]米歇尔·福柯 / [法]莫里斯·布朗肖 译者: 孔锐才 / 尉光吉 出版社: 拜德雅丨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9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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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福柯在《古典时代疯狂史》里写道:“在荷尔德林之后,奈瓦尔、尼采、梵·高、雷蒙·鲁塞尔、阿尔托都进行了这项冒险尝试,直到以悲剧收场,也就是说,直到非理性体验在疯狂的弃绝之中遭到异化为止。”
★荷尔德林走入黑夜,奈瓦尔缢死窗栅,尼采抱马痛哭,梵·高刀割左耳,鲁塞尔沉溺药物,阿尔托电击灵魂……这是疯狂的谱系,也是天才的谱系……这刻,思想沦入非思的黑夜,语言沉入沉默的深渊,作品落入无作的废墟……
★他们是哲学、文学、艺术和戏剧的历史上卓越的天才,但他们的天才之光也发于其疯狂的自燃。虽然身处不同的时代,陷于不同的病情,但他们经历了被理性世界放逐、被精神病学囚禁的相似命运,并在其精神崩溃的边缘,在其肉体苦痛的尽头,继续着他们追求作品之完成的共同冒险。
★在福柯之前、之后,对疯狂的谱系的探索终将决定我们所谓文明的正常目光对一切界域之外的存在的态度,而每一位亟需世界认同和肯定的幽暗天才也总以暴烈扭曲的姿势表明了其真正异于常人之处,其创造的无穷力量,恰恰是他的苦难、他的疯狂。
★本书收录福柯、德勒兹、巴塔耶、布朗肖、克里斯蒂娃、雅斯贝尔斯和阿尔托等人关于疯狂的重要论述,全面揭示一个疯狂的谱系的构成。
- 内容简介 -
米歇尔·福柯在《古典时代疯狂史》里写道:“在荷尔德林之后,奈瓦尔、尼采、梵·高、雷蒙·鲁塞尔、阿尔托都进行了这项冒险尝试,直到以悲剧收场,也就是说,直到非理性体验在疯狂的弃绝之中遭到异化为止。”本书即围绕此疯狂的谱系展开,分六个单元:
第一单元聚焦荷尔德林,收入布朗肖、拉普朗什和福柯的三篇文章。布朗肖是战后法国思想界最早关注荷尔德林的人之一,《完美的疯狂》一文对其疯狂进行了深刻的剖析。拉普朗什是法国著名精神分析家,《荷尔德林与父亲的问题》节选自其同名著作,他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来探讨这一问题。《父亲的“不”》则是福柯对拉普朗什之研究的评论。
第二单元聚焦奈瓦尔,收入费尔曼、克里斯蒂娃和阿尔托的三篇文章。《钱拉·德·奈瓦尔:书写生存,或作为自传的疯癫》可被视为费尔曼同福柯《疯狂史》的一次对话。克里斯蒂娃的《奈瓦尔,不幸的人》则通过对《幻象集》中一首诗的分析,来展开对其疯狂的研究。乔治·勒·布雷东发表过两篇关于奈瓦尔的评论文章,《奈瓦尔的幻象》则是阿尔托对这些评论的回应。
第三单元聚焦尼采,收入巴塔耶、克罗索夫斯基、布朗肖和吉拉尔的四篇文章。巴塔耶是20世纪法国思想中尼采阐释潮流的开启者之一,《尼采的疯狂》一文便是其这方面研究的重要成果。克罗索夫斯基是战后法国尼采研究的重要学者,他翻译了尼采的多部著作,也做了诸多关于尼采的研究,《病人的最佳发明》便是其中之一。受克罗索夫斯基研究的启发,布朗肖以断片的形式对尼采的思想进行了反复的讨论,《永恒轮回、语言与疯狂》即是对这些讨论的汇整。吉拉尔的《地下室超人:疯狂诸策略——尼采、瓦格纳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文则在比较研究的视野下剖析了尼采之疯狂的诸因。
第四单元聚焦梵·高,收入雅斯贝尔斯、巴塔耶、拉波尔特和阿尔托的四篇文章。《梵·高的作品与他对自身疾病的态度》是雅斯贝尔斯早年从事精神病学研究的成果之一。巴塔耶的名篇《献祭的残损与梵·高的断耳》则从“献祭”这一概念出发探讨梵·高的病理和行为。拉波尔特在《文森特和梵·高》一文里提出,“正是疯癫本身使清醒的文森特和疯子梵·高分离”。阿尔托的名篇《梵·高,被社会自杀的人》写于他1947年2月参观橘园美术馆的梵·高展览之后,这篇充满愤怒的文章既是阿尔托对梵·高的理解,也是阿尔托对自己的理解。
第五单元聚焦鲁塞尔,收入布勒东、雅内、莱里斯、福柯和德勒兹的五篇文章。布勒东是鲁塞尔作品的最早赏识者之一,《雷蒙·鲁塞尔》是布勒东对鲁塞尔其人其作的简述。法国著名心理学家和精神病专家雅内是对鲁塞尔进行精神治疗的医生,其对鲁塞尔病情的诊断就记录于《迷狂的心理特征》一文。莱里斯不仅是鲁塞尔生前的好友,更是鲁塞尔的重要研究者,《雷蒙·鲁塞尔作品中的构想与现实》即是这方面的成果。福柯也痴迷于鲁塞尔的写作,他曾出版鲁塞尔研究专著《雷蒙·鲁塞尔》,《封闭的太阳》即摘选自此书。德勒兹的文章《雷蒙·鲁塞尔或真空之惧》则是对福柯《雷蒙·鲁塞尔》一书的评论和回应。
第六单元聚焦阿尔托,收入普雷奈、布朗肖、拉波尔特的三篇文章,以及批评家洛特兰热对精神病医生费尔迪埃尔的一篇访谈。普雷奈的《阿尔托,被社会自杀的人》是对阿尔托的《梵·高,被社会自杀的人》的深入思考,剖析了疾病本身的社会背景。布朗肖的《阿尔托》一文分析了阿尔托来到巴黎后就其诗歌创作和精神病苦的关系同拒绝发表诗作的杂志编辑雅克·里维埃尔进行通信的著名事件。拉波尔特的《阿尔托或受刑的思想》则从形而上学的角度来分析阿尔托的病因。在阿尔托被监禁并接受电击治疗的岁月里,费尔迪埃尔正是罗德兹精神病院的主管,他同阿尔托有过大量的通信交流,访谈文章《罗德兹的善人》便是对此事件的一份记录,在此访谈中,费尔迪埃尔的证词虽有自辩之嫌,但仍披露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与魔鬼作斗争 豆瓣
作者: 斯蒂芬·茨威格 译者: 徐畅 出版社: 西苑出版社 1998 - 1
简介 《与魔鬼作斗争》论述了三位作家荷尔德林、克莱斯特和尼采的生活历程,他们都具有强烈的精神导师倾向,在生活中总是从精神上苛求自己,追求人类精神自由、完美的巅峰状态。
本文选自其中论述尼采的篇章《没有其他人物的悲剧》。
没有其他人物的悲剧
获得存在之最大享受意味着:危险地生活。
弗里德里希·尼采的悲剧是一出独脚戏:在他的一生这短暂的场景里除了他自己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物。在雪崩一样坍塌下来的每一幕里,这个孤独的战斗者都独自站在自己的命运那雷雨交加的天空下,没有人站在他身旁,没有人走近他,没有一个女性以温柔的存在来缓和那种紧张的气氛。所有的运动都仅仅由他发出也仅仅跌落回他:为数甚少的几个开始时出现在他的影子里的人物只是以无声的吃惊或恐慌的姿势陪伴他的英雄冒险,渐渐地像面对什么危险人物一样退却了。没有一个人敢于接近或完全踏入这个命运圈子,尼采总是独自诉说,独自战斗,独自忍受痛苦。他不对任何人说话,也没有任何人回答他。更可怕的是:没人听他的。
尼采的这出惟一的英雄主义悲剧没有人,没有搭档,也没有听众:但它也没有真正的舞台,没有风景,没有舞台布景,没有戏服,它好似在思想的真空领域上演。巴塞尔、南堡、尼斯、索伦特、西尔斯—马利亚、热那亚,这些地名并不是他真正的家,而只是他以燃烧的翅膀飞越的道路两旁空洞的里程碑,是冷冷的背景,无语的水彩。实际上这出悲剧的舞台布景一直只有一个:独自一人、孤独、那种让人恐惧的既无言也无回应的孤独,这种孤独像他的思想背负着的、在他的周围和头顶的一座无法穿透的玻璃钟,一种没有鲜花、色彩、声音、动物和人的孤独,一种甚至没有上帝的孤独,一种所有时间之前或之后的太初世界里的冷漠死寂的孤独。但是,使他的荒凉、孤寂如此可怕、如此恐怖而又如此荒诞可笑的是一种不可思议,那就是,这种冰川和荒漠一样的孤独在精神上竟然发生在一个美国化了的、有七千万人口的国家,在铁路隆隆电报嗒嗒、熙攘嘈杂的新德国,在一种平时总有一种病态好奇心的文化里,这种文化每年向世界抛出四万本图书,每天在上百所大学里寻觅问题,在上百所剧院上演悲剧,但却对这出发生在他们自己中间,发生在他们内部圈子里的最宏大的戏剧—无所闻,一无所知,一无所感。
因为正是在其悲剧最伟大的时刻弗里德里希·尼采在德语世界不再拥有观众、听众和证人了。起初,当他还是一个讲台上的教授,当瓦格纳的光芒还使他清晰醒目时,当他最初开始谈论时,他的话还能引起些微的注意。但当他越是深入剖析自己,深入剖析时代,他就越少引起反应。当他进行英雄的独白时,他的朋友们和陌生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他们被他那些越来越狂野的背景变换,被这个孤独者越来越狂热的激昂吓坏了,他们把他独自一人可怕地留在了自己命运的舞台上。渐渐地这个悲剧演员变得越来越不安,这样完全对着空无讲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像喊叫,越来越手足并用,只为能引起一丝反响,或者至少引起一些异议。他给自己的话创造了一种音乐,一种奔流汹涌、狄奥尼索斯的音乐——但没有人再听他的。他强迫自己演一出滑稽戏,强迫自己尖利地、刺耳地、硬生生地开怀大笑,他让自己的句子疯狂地跳跃。他插科打诨,只为了能用艺术性的愉悦来为自己可怕的严肃吸引听众——但没有人鼓掌喝彩。最后他发明了一种舞蹈,一种在刀光剑影中的舞蹈,他伤痕累累、流着血在人们面前表演这种新的致命艺术,但没有人能够领会这种叫闹的玩笑的意义和这种硬装出来的轻松背后那种身负重伤的激情。没有观众,没有反响,这出被赋予我们这个衰落的世纪的前所未有的精神戏剧就这样面对着空荡荡的长椅结束了。没有人哪怕稍加留意,这只在坚强的顶端飞速旋转的思想陀螺怎样最后一次庄严地跃起,最后蹒跚地跌向地面:“死于永恒之前。”
这种“与自己同在”、这种“面对自己一人”是弗里德里希·尼采的生活悲剧的最深层意义和惟一神圣的苦难:从来没有思想如此巨大的丰富、感情如此膨胀的疯狂面对世界如此巨大的空无,面对这种金属般难以穿透的沉默。他从来没福气得到一个出色的对手,所以这股强劲的思想意志只得“向自身挖掘”,只得借“挖掘自身”从自己的胸膛和自己的悲剧性灵魂中获取回应和异议。不是从世界中,而是在血淋淋的撕裂中这个命运狂人像赫拉克勒斯撕下内萨斯衬衫一样从自己的皮肤上撕下那种燃烧的热情,只为能够赤裸着站在最终真理面前,站在自己面前。但是包围这种赤裸的是怎样一种寒冷、围绕这种精神的高声呐喊的是怎样一种沉默、覆盖这个“谋杀上帝的人”的是怎样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可怕的天空,现在,由于没有对手发现了他,他也再难找到对手,他只好向自己进攻,“毫不留情地做认识自我的人、做自己的刽子手吧!”被自己的魔鬼驱逐出自己的时代和世界,甚至驱逐出了自己的本质的最边界,
被不知名的狂热震动,
在锐利冰冷的寒箭前颤抖,
我被你追逐,啊思想
你这不可名状的、蒙面的可怕思想!他有时以极度惊恐的目光回望时会不寒而栗,因为他发现他的生活已经把他抛离所有生存着的和曾经生存的东西那么远了。但这样一种超强力的起跑已经无法再回头:他在完全清醒的意识下,同时又在自我陶醉的极度兴奋中去履行那种由他热爱的荷尔德林为他预示的恩培多克勒的命运。
英雄的风景中没有天空,宏大的演出没有观众,沉默,越来越强大的沉默包围着精神孤独的可怕呐喊——这就是弗里德里希·尼采的悲剧。要不是他自己极度陶醉地对此说“是”,且为它的惟一性而选择并热爱这惟一的残酷,那我们一定会把这场悲剧当做大自然众多毫无意义的残忍行为之一来憎恶。因为他凭着最深刻的悲剧直觉自愿地、清醒地从安全的生活中建立起这种“特殊的生活”,并且单凭勇气的力量向众神发出挑战,要在自己身上“试验人类在其中还能生活的危险性的最大强度”。“你们好,魔鬼”尼采和他的语言学朋友们在一个大学生式的欢乐的夜晚用这样一句亵渎神灵的欢呼宣告了自己的力量:在鬼怪出没的午夜时分他们把满杯的红葡萄酒洒向窗外巴塞尔城熟睡了的街道,作为向那些看不见的幽灵的祭礼。那只是一个用深刻的感觉来推动自己的游戏的绝妙的玩笑:但魔鬼们听到了这声欢呼并跟上了这个邀请它们的人,直到这个一夜之间的游戏变成了一场命运的壮丽悲剧。但尼采从来没有阻止过这种可怕的要求,这种要求有力地抓住了他并且带着他飞驰:锤子越是有力地凿在他身上,他意志的坚硬石块就越发出愉快的声音。在痛苦这块烧得通红的铁砧上,随着每一次双重的敲打,那用以给他的精神包上一层坚硬的盔甲的公式被锻造得越来越结实,这是“人类之伟大的公式,对命运的爱;即人类不想要别样,不想向前,不想后退,不想躲入任何永恒之中。对必然的东西不仅仅是承受,更不是隐瞒,而是热爱”。他对力量这种热情的爱的歌唱声以奔放的气势压过了自己痛苦的喊声:瘫倒在地上,被世界的沉默压碎,被自己撕碎,被所有痛苦辛酸浸蚀,他却从没有举起过双手,命运最后只好放弃了他。只是他还祈求更多的东西,更强烈的苦难,更深刻的孤独,更完全的痛苦,祈求自己能力的极大丰富;他不是在抗拒中,而是在祈求中,在英雄一般的庄严祈求中举起了双手:“被我唤作命运的我心灵的天意啊,你在我之中在我之上请保护我,留给我—个伟大的命运吧!”
谁知道如此伟大地去祈求,谁就会被听见。
荷尔德林诗的阐释 豆瓣
Erlauterungen Zu Holderlins Dichtung
作者: [德] 马丁·海德格尔 译者: 孙周兴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2014 - 5
本书是海德格尔的一部重要著作。作者通过对荷尔德林诗歌的阐释表述了自己的哲学思想。本书初版于1944年,而后多次再版,到1971年第四版时加以扩充、补收了正文中的第五与第六两篇文章。本书现已被列为《海德格尔全集》第四卷,附录有相关的三篇文章。中译本据全集版翻译。
荷尔德林后期诗歌集 豆瓣
8.4 (5 个评分) 作者: 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Friedrich Hölderlin) 译者: 刘皓明 出版社: 华东师范大学 2013 - 5
《荷尔德林后期诗歌集》(刘皓明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出版)是2009年出版的两卷三册本《荷尔德林后期诗歌》的译文白文普及版。“两卷本”是个校勘兼研究版,包含了经过勘读的诗歌文本的德文原文、中译文、以及对诗歌原文文本和翻译文本详尽的注释与研究。“两卷本”针对的读者主要是有志于深入研究荷尔德林及其他相关题目的学生和学者。但“两卷本”卷帙庞大,价格也相应较昂贵。此次出版的译文白文版,同校勘兼研究版的“两卷本”相比,除删去所有注释和研究部分外,还删去了所有德文原文、所有D. E. Sattler的和其他人的合成文本的译文,删去了所有出现在“两卷本”评注卷的“勘读记”中的异文,只余下文本权威更强的文本的译文。这样的编辑策略其目的之一固然在于扩大接受群,但也是想让读者有机会依照诗歌本来的样子直接阅读。
原诗如为格律诗(集中除父国詠歌以外诸篇),译文亦步亦趋,自拟相应格律应之(详见“导读”);原文如非格律诗(集中所有父国詠歌),译文则因而在形式上有更大的自由。
藉此普及版出版之机,译者对两卷本文本卷中所含译文做了全面校订,不仅纠正了鲁鱼亥豕类的错字,还改进了个别字词语句的翻译,以方便读者脱离注释直接阅读诗歌译文文本。
白文版含译者所撰“导读”一篇,专门探讨中西诗歌语言中的句法问题及其在诗歌翻译中的意义,并阐述译者关于句法移植的观点和相应的翻译策略。
诗无完译。译者一方面力图忠实于原作的字句,尽量在基本语义、句式风格与文本互文层次上逼近原作,另一方面也多方利用博大精深的汉语语言资源,尤其是上古中古以及和合本时代的汉语资源,以求中译文亦能言有所本,故不满足于今日常见的不分时代语言风格作者,将一切诗歌以“新华体”等流行语言风格翻译的做法,自辟境界,望能藉此有助于汉语新文学语言的探索。
学无止境,体格万殊,还望大方之家,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