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学
人类学家如何写作 豆瓣
作者: 帕洛玛·盖伊·布拉斯科 / 胡安·瓦德尔 译者: 刘月 2023 - 1
【编辑推荐】
民族志是一种知识,致力于回答“人类的意义是什么”这个恒久的问题
民族志不仅戏剧化地描述生活,还将分析生活
【内容简介】
为什么两位研究兴趣不同的人类学家要写这样一本阅读指南?
因为通常没有人教读者如何阅读民族志,而是指望他们自己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传统的民族志导读要么介绍主题概念,要么归纳理论观点,但本书作者们希望传递一种开放式对话的感觉,在提供分析文本技巧的同时,还能引导人们一探人类学知识的特质,并培养出读者自己的人类学想象力。
这本书从巨量的民族志文本中选取精彩节选,并进行评论和论证,为读者构造了一个启发式的布局。各种视角被组合起来,提供了一个改进后的理解民族志的方法。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中,民族志成了理解人类处境的一个重要途径,虽然不是唯一途径,但作为一种知识,它值得被理解和尊重。
【名家推荐】
凭借真正的制图天分,作者带领我们穿越民族志的迷人地带,以及它的不同对话者。本书将一些重要的新视角带入我们的视野。我们的导游一如既往地坚定和敏锐,让我们在旅途中停下来了解旅程的方式,为教学提供了新的动力。
——史翠珊,英国剑桥大学
这是一本好书,也是阅读民族志文本的绝佳指南。作者对世界上许多时代和地区的民族志进行了明智的抽样,成功地揭示了人类理解每一篇文章的复杂特性,并激励人类学家以全新的方式思考比较的概念。
——迈克尔·D.杰克逊,美国哈佛大学
作者们为阅读和理解民族志提供了一条迷人的途径,它赋予了民族志适当的创造力……它常常令人兴奋,当然也很复杂,是一本介绍重新思考该学科主要问题有益方法的著作。当作为教材使用时,肯定会带来令人满意的参与度和课堂讨论。
——《皇家人类学学会杂志》
以德为体 豆瓣
作者: 雷天助(James Laidlaw) 译者: 吴迪 / 邱昱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22 - 11
在21世纪初期,道德人类学登上了人类学的理论舞台。近十年来,道德人类学在英语世界得以蓬勃发展,已成为人类学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
本书出版于道德人类学发展中期。作为道德人类学的主要倡导人之一,雷天助在书中对道德人类学做出了阶段性综述,同时也对道德人类学的理论发展方向做出了提纲性展望。通过考察道德在人类学发展史中的地位,本书不仅翔实并系统地论证了人类学如何将“美德”“性格”“自由”和“责任”等道德概念纳入人类学的理论分析,还借道德考察了人类学与哲学之间的相关性。作者认为,道德人类学不仅是人类学的一个新的子领域,而且可以推动整个学科的概念更新,进一步完善人类学理论,使其涵盖社会理论迄今为止尚未充分诠释的一些人类社会行为。
本书是人类学及相关人文学科的理想入门书籍,希望它也能为处于职业生涯各个阶段的人类学家带来激励和启发。
礼物 豆瓣
Essai sur le don:Forme et raison de l'échange dans les sociétés archaïques
9.0 (24 个评分) 作者: [法]马塞尔·莫斯 译者: 汲喆 商务印书馆 2016 - 3
本书既很容易读,又很难读。同样,这一点,可能也就解释了这本书名满天下、但事实上又很少有人读懂的奇特命运。很容易读,是因为莫斯对具体事实情有独钟,而对抽象视若仇雠,其表述总是十分简单透彻,无半点斧凿之痕。要说很难读,那当然是因为本书涉及到极其多样的社会实践和异常丰富的民族志材料,读起来未免有点让人伤脑筋。
人类社会原本没有市场、买卖、互赠或易物贸易,那么,到底有什么呢?有的就是礼物。
图书其他信息
川西民俗調查記錄1929 豆瓣
作者: 黎光明 / 王元輝 译者: 王明珂編校、導讀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 2004 - 7
對於一本完成已七十餘年,深藏於學院中的調查報告,其在過去不得出版,以及在如今得以問世,都有其學術緣由與特殊之社會意義。
本書原名為「川康民俗調查報告」,文筆流暢、幽默。沒有繁瑣的文化描述,只記載些活生生的人與事;它不像是一本學術著作,到像是一本可讀性相當高的遊記。此 應為 這本報告久未問世的理由:在我們對「民族」與「民族學」的典範知識下,它被視為不合規範、沒有價值的。然而,由黎光明等的這本非典範著作,以及他們一些 「奇特的」觀察角度中,我們或許可以反思當代中國民族學之觀察與書寫的過程及其意義。
影视人类学概论 豆瓣
作者: 张江华 2000 - 1
本书探讨了影视人类学的研究对象和任务,人类学影片的特征、功能和拍摄原则;详细地介绍了影视人类学在中国产生和发展的历史,以及世界各国影视人类学的发展状况;细致地描述了各种传统的电影方法和各种现代科技在影视人类学中的应用。
卡塔莉娜 豆瓣
VITA: Life in a Zone of Social Abandonment
作者: 朱歐‧畢尤 João Biehl / 托本・埃斯可拉德 Torben Eskerod (攝影) 译者: 葉佳怡 左岸文化 2019 - 10
「愛是被棄者的幻覺。」她在他者的身體上尋找愛,最後卻落得支離破碎又欲望過剩的下場。無論在愛、性,還是書寫中,卡塔莉娜都在逼近現實,也就是自己被留在這裡等死的現實。
這裡叫作生命療養院,是活著的人不再被當作人時去的地方。
Vita,拉丁文中「生命」的意思。巴西的阿雷格里港市有一間療養院,名字叫作「vita」。
「生命療養院」創立於1987年,一開始是一間收容毒癮跟酒癮患者的康復中心,然而沒過多久就擴大了守備範圍,有愈來愈多被家人斷絕關係的人──包括精神病患、殘疾者、失業和無家者──被親戚、鄰居、醫院和警方直接「丟」到這裡。任何一個大城市的角落,可能都有一間像這樣的「生命療養院」。被丟進這裡的人無人聞問,沒有人權,也沒有人需要為他們的處境負責。他們本人往往也不清楚、或記得,自己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卡塔莉娜就是其中之一。她是生命療養院的院民,但她跟其他院民有點不同,她總是寫個不停。她說她在寫自己的「字典」,她想把自己的故事記下來。
人類學家畢尤長期研究全球公衛議題,尤其關注社會邊緣人及窮人如何在既有的社會結構及醫療體制中得以存活。1995年3月,他進入生命療養院,開始和裡面的人,包括院民、志工、統籌者一起工作,他想找出城市裡這些許許多多的「Vita」是如何產生,以及那些發生在「卡塔莉娜」們身上的故事。
《卡塔莉娜》有兩條主軸,畢尤一方面探求「生命療養院」這類機構在90年代形成的原因,並將其納入拉丁美洲新自由主義、當代家庭關係崩解、精神病院去機構化、症狀及用藥爭議等脈絡,試圖從公衛及國家框架,為身處其中的每一位患者,還有患者家人、醫護人員、志工們,搭建一個合理且能容身的舞台。
另一條主軸則是撰寫卡塔莉娜的生命史。畢尤透過一場又一場的訪談、追查各式機構的醫療紀錄,拼湊出卡塔莉娜的故事。她的家人為何丟下她?她被丟下的原因,到底是心理上的病、還是身體上的?而在重構卡塔莉娜身世之際,畢尤慢慢看懂了卡塔莉娜的「字典」,懂了她是如何被一個社會所殺,終致邁向真正死亡。
畢尤在序章提了一個很哲學,也很人類學的問題:什麼才是真實?
人類學者田野時念茲在茲的「在地觀點」,在生命療養院得到了最大挑戰:你該如何相信,甚至理解一群可能的瘋子說的話?
自始至終,他們的人生訴說的是一個規模更大的故事,也就是像生命療養院這樣的地方,是如何在貧窮家庭及城市生活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以及社會認同的過程是如何建構了一個人,或讓一個人死去。
「她向我們介紹了一個跟我們不一樣的世界,但仍能觸及痛處;而透過這個世界,我們有機會讀到她和我們面臨的不同社會性生活及人的境況。透過接觸她的人生及書寫,我們也是在處理自己的問題。『我寫是為了讓自己理解,但,當然,如果你們都理解了,我會非常滿足。』」
得獎紀錄
高等研究學院(School for Advanced Research),J. I. Staley Prize
應用人類學學會,瑪格麗特・米德獎(Margaret Mead Award)
都市、國家和跨國/全球人類學學會,利茲都市人類學獎(Leeds Award in Urban Anthropology)
Benjamin L. Hooks社會變遷研究所,傑出圖書獎
人文人類學學會,特納民族誌寫作獎(Victor Turner Prize for Ethnographic Writing)
心理人類學學會,斯特林獎(Stirling Prize for Best Published Work)
醫學人類學學會,艾琳巴斯克獎(Eileen Basker Memorial Prize)
萨满教、殖民主义与野人 豆瓣
Shamanism, Colonialism and the Wild Man
作者: [澳]迈克尔·陶西格 译者: 王浩娉 / 赵玉燕 2022 - 5
本书是南美洲人类学民族志研究的经典之作,其研究视角和写作方法都具有重要借鉴意义。本书主要研究了殖民主义给哥伦比亚印第安人社会带来的“恐惧”,以及当地印第安人运用萨满教进行的“治疗”行为。作者以大量文献资料和自己的田野调查资料指出,殖民主义和萨满教这两种文化力量既非完全对立,也非一方将另一方完全同化,而是在殖民恐怖所创造的“死亡空间”中进行了共同创造,形成了一种迄今仍给这些地区带来秩序和混乱的力量。
寻羌 豆瓣
作者: 王明珂 撰文/摄影 中华书局 2009 - 5
这是一本配合照片的田野杂记,来呈现作者十几年的寻羌之旅中所见、所闻,介绍各地羌村民众生活与沟中的文化、传说。这不只为了纪念一些骤然消逝的过去,而更希望借着它来呈现羌族的独特之处――他们如一面诚实的镜子,映照着人们难以察觉的自我本相。
001 岷江上游
一元钱的命/002
在川藏之间/004
015 松潘
与世隔绝的村寨?/016
沟中的世界/018
杜杰的家人/024
高山草场/033
山神与地盘神/038
松潘城/045
黎光明/054
060 北川
荞麦的故事/061
白马将军与走马将军/070
汉番边界/072
胡耀邦赠送的藏袍 /073
禹里羌乡/079
086 茂县
周老师与毛老师/087
老童与寨子里的酒/091
永和河坝/096
毒药猫/102
翻越史家山梁子/109
水磨坪与巴卓沟/111
射蟒英雄的故事/116
三龙沟/117
三龙诺窝寨/121
黑虎五族/124
黑虎将军/128
黑虎沟的老端公/129
牛尾巴寨“人过年”/133
沙朗与尼萨/141
146 汶川
周仓背石塞雁门/149
瓦寺土司/150
马端公/154
释比经文:羌戈大战/157
孝子与孽龙/159
161 理县
尔玛尼(黑羌族)/163
弟兄祖先故事/168
170 黑水
大黑水/173
苏永和/177
小黑水的猼猓子/182
185 后记
自序
1994夏季,我的学术生涯发生了一个重要转变。对曾是年少轻狂的我来说,在此之前两年得到哈佛大学博士学位,又在这一年得到驰名国际学界之历史语言研究所的终身聘职,四十岁以后的学术生命中还会有什么可令人振奋的转变?
然而就在这一年,我首次踏上大陆的土地。由北京到西安、西宁,一路上造访各地考古与民族研究机构,到处递出我印着“哈佛大学博士”的名片,卖弄着我在西方苦读有成的学问。直到一天,我来到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汶川,见到我硕士、博士论文中的研究主题,羌族……
我的寻羌之旅便始于这一年,1994年夏季。在西安,陕西考古研究所的朋友领着我到处看西周早期遗址,我遥想,当年姬姓族如何与土著姜姓族合作开拓此基业。而后,我由西安搭上往西宁的火车。在穿越陇山时我望着车窗外,依稀看见两千多年前西戎中的秦人吞并邻近诸戎部落,残余的戎人扶老携幼逾过汧水、陇山往西迁徙的景象。火车进入湟水河谷,当年一个神话般的戎人,无弋爰剑,受秦人追捕逃到此地,是什么样的神奇让他以及他的后世子孙成为羌人的领袖豪酋?在西宁、湟中、湟源等地,我望着河谷上大片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田,仿佛见到汉代羌人各大部落彼此争夺这些美好河谷,以及,后来当这些河谷成为汉军屯驻的田地后,他们卑微地请求汉军允许他们在没有人耕作的河谷放牧。由西宁返回西安后,我乘火车穿越秦岭。在自古号称难行的山崖蜀道上仍可见一截截残存的巨木栈道,我想着,古羌人是否便是由此穿过秦岭天堑,一波波地进入川西北成为两汉魏晋时的白狼、白马等羌部?
如此我一路跟随文献记载中的历史记忆,追寻羌人来到汶川。然而便是在此,突然,前面那些历史臆想以及我二十年来的羌族研究成为一场空幻梦境。面对真真实实的羌族,我觉得自己对人、社会、民族、历史等等的知识贫乏得可笑。于是此后到2003年,这十年间(除了1999年我身在美国),我每年都在羌族地区住上一两个月,在真实的“人”与“社会”面前从头做一个学生,重新寻找古代羌人与今之羌族。2003年,我以羌族为主题的著作《羌在汉藏之间》出版。此后我的研究田野转移到川西的大渡河流域,与红原、若尔盖等川西北草原地区。经常从马尔康或红原回成都,我都要刻意经过松潘、茂县、汶川等地,探探老朋友们。
发生在2008年5月间的汶川大地震,羌族人民的生命、财产、文化受到极严重的损失。而所有这一切的根基,环境生态,更受到难以恢复的破坏。悲伤之余,我的一些羌族朋友甚至有出于激愤的宿命观,他们说,这毁灭性的自然灾害似乎是针对着羌族而来。我不认为这是什么神秘的宿命,它只是一种历史与地理环境二者叠合造成的结果。汶川地震发生在青藏高原与四川盆地两大高低地理板块间的断层带上,在长程历史发展下,两大地理板块分别为藏、汉所占有,而羌族正处在汉藏之间,因此也在此两大板块之间。
目前灾后羌族社会文化复建陆续开展,羌族社会将有一番新面貌,文化也会有改变创新——这是1980年代以来持续发生的变化,地震破坏及灾后重建只是让它突然加速而已。我以这本配合照片的田野杂记,来呈现过去我的寻羌之旅中所见、所闻,介绍各地羌村民众生活与沟中的文化、传说。这不只为了纪念一些骤然消逝的过去,而更希望借着它来呈现羌族独特之处——他们并无奇风异俗,只是有如一面诚实的镜子,映照着人们难以察觉的自我本相。
凤凰于飞 豆瓣
作者: 刘婷玉 厦门大学出版社 2018
在畲族的历史记忆中,广东潮州凤凰山作为祖居地的传说广泛流传着。得益于学界近年来对畲族文书的大量搜集,本书得以在广泛收集和整理畲族家族文书的基础上,对畲族的祖居地与迁徙进行研究,厘清畲族由闽、粤、赣交界地区最终迁往福建东部沿海地区聚居的历史进程。
浮生 豆瓣
The Fisher Folk of Late Imperial and Modern China : An Historical Anthropology of Boat-and-Shed Living
作者: 贺喜 / 科大卫 主编 中西书局 2021 - 6
在很长的历史时期内,中国的沿海、沿江、沿湖生活着大量的水上人。这些人或被称为“疍”,或被称为“九姓渔户”,等等。这些称呼的背后往往交织着陆上人与水上人之间的权力关系。历史上,水上人往往不被允许上岸建屋居住,他们也很少掌握文字,因此撰写水上人历史的,几乎都是陆上人,采取的是陆上人的眼光。本书即试图去理解这样一个文字记录很不全面的社会历史,解读其与“陆上人”的联系与交流。
弱者的武器 豆瓣 谷歌图书 Goodreads
Weapons of the Weak: Everyday Forms of Peasant Resistance
8.0 (26 个评分) 作者: [美国] 詹姆斯·C·斯科特 译者: 郑广怀 / 张敏 译林出版社 2007 - 1
简介:
作者通过对马来西亚农民反抗的日常形式——偷懒、装糊涂、开小差、假装顺从、偷盗、装傻卖呆、诽谤、纵火、暗中破坏等的探究,揭示出农民与榨取他们的劳动、食物、税收、租金和利益者之间的持续不断的斗争的社会学根源。作者认为,农民利用心照不宣的理解和非正式的网络,以低姿态的反抗技术进行自卫性的消耗战,用坚定强韧的努力对抗无法抗拒的不平等,以避免公开反抗的集体风险。
导读:
一部可能成为经典的令人难忘之作。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任何想要了解东南亚农民社会的人都不能错过此书。
——《亚洲研究杂志》
一部卓越的著作……斯科特以其出色的工作展示了人种学报告不能也无法呈现的农民反抗外来侵犯的“全貌”……是对反抗霸权的日常形式的精彩理论和经验阐释。
——爱德华·W.萨义德
前言:
前 言
任何研究领域的局限性在与其相关研究的共有定义中最能突显出来。大量的关于农民的近期研究——包括我本人的和其他人的——都关注反抗与革命的问题。平心而论,除了关于亲属关系、仪式、耕作和语言方面一贯的标准民族志描述之外,更多的关注集中于有组织的、大规模的抗议运动,因为它们尽管只是昙花一现,却显然对国家造成了威胁。我可以想到对此类运动重要性的共有理解得以盛行的原因在于一系列相互强化的因素。对左派而言,对农民起义的过度关注显然受到越战和现在已经开始消退的左翼学术界对民族解放战争的迷恋的刺激。绝对以国家利益为中心的历史记录和档案鼓励了这种迷恋,它们从不提及农民,除非农民的行动对国家构成威胁。另一方面,农民只是作为征召、粮食生产、税收等方面的匿名“贡献者”出现在统计数字中。这种视角下的每项研究强调了不同的侧面。一些研究只能是强调外来者——预言家、激进知识分子、政党——在动员通常懒散、无组织的农民的过程中的角色。另一些研究关注的只是西方社会科学家最为熟悉那些运动——那些拥有名称、旗帜、组织机构和正式领导阶层的运动。还有一些研究,只是在精确考察那些可能在国家层面推动大规模的、结构性变迁的运动方面有所贡献。
我认为,这种视角所忽视的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贯穿于大部分历史过程的大多数从属阶级极少能从事公开的、有组织的政治行动,那对他们来说过于奢侈。换言之,这类运动即使不是自取灭亡,也是过于危险的。即使当选择存在时,同一目标能否用不同的策略来实现也是不清楚的。毕竟,大多数从属阶级对改变宏大的国家结构和法律缺乏兴趣,他们更关注的是霍布斯鲍姆所称的“使制度的不利……降至最低”。正式的、组织化的政治活动,即使是秘密的和革命性的,也是典型地为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所拥有;在这一领域寻找农民政治大半会徒劳无功。并非偶然,这也是走向结论的第一步:农民阶级在政治上是无效的,除非他们被外来者组织和领导。
就其真正发生时的重要性而言,农民叛乱是相当稀少的——更不用说农民革命了。它们大多被轻而易举地粉碎,即使非常罕见地成功了,令人悲哀的是其达到的结果也很少是农民真正想要的。无论是哪种革命的成功——我并不想否认这些成果——通常都会导致一个更大的更具强制力的国家机器,它比其前任更有效地压榨农民以养肥自己。
鉴于上述原因,对我而言更为重要的是去理解可以称为农民反抗的“日常”形式的斗争——农民与试图从他们身上榨取劳动、食物、税收、租金和利益的那些人之间平淡无奇却持续不断的斗争。此类斗争的大多数形式避免了公开的集体反抗的风险。在此我能想到的这些相对的弱势群体的日常武器有:偷懒、装糊涂、开小差、假装顺从、偷盗、装傻卖呆、诽谤、纵火、暗中破坏等等。这些布莱希特式——或帅克式——的阶级斗争形式有其共同特点。它们几乎不需要协调或计划,它们利用心照不宣的理解和非正式的网络,通常表现为一种个体的自助形式,它们避免直接地、象征性地与权威对抗。了解这些平凡的反抗形式就是理解农民长期以来为保护自己的利益对抗或保守或进步的秩序所作的大多数努力。我猜想长期以来正是这类反抗最有意义和最有成效。因而,研究封建主义的历史学家布洛赫指出,相对于“农村社区顽强进行的坚韧的、沉默的斗争”而言,伟大的千年运动也只是“昙花一现”;这类斗争旨在避免对他们的生产剩余的索要和维护他们对生产资料——如耕地、林场、牧场等的所有权。这一观点肯定也适用于对新大陆奴隶制的研究。对奴隶与其主人关系的分析不能仅仅去寻找纳特·特纳或约翰·布朗式罕见的、英雄主义的、注定失败的举动,而必须着眼于围绕工作、食物、自主权、仪式的持续不断的琐碎的冲突——即反抗的日常形式。在第三世界,农民很少会在税收、耕作模式、发展政策或繁琐的新法律等问题上去冒险与当局直接对抗;他们更可能通过不合作、偷懒和欺骗去蚕食这些政策。他们宁愿一点一点地挤占土地而不是直接侵占土地;他们选择开小差而不是公开发动兵变,他们宁可小偷小摸也不去抢公共的或私人的粮仓。而一旦农民不再使用这些策略而是采取堂吉诃德式的行动,这通常是大规模铤而走险的信号。
这种低姿态的反抗技术与农民的社会结构非常适合——农民阶级分散在农村中,缺乏正式的组织,最适合于大范围的游击式的自卫性的消耗战。他们的行动拖沓和逃跑等个体行动被古老的民众反抗文化所强化,成千上万地累积起来,最终会使得在首都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员所构想的政策完全无法推行。反抗的日常形式不需要名目。但是,就像成百上千万的珊瑚虫形成的珊瑚礁一样,大量的农民反抗与不合作行动造就了他们特有的政治和经济的暗礁。在很大程度上,农民以这种方式表明了其政治参与感。打个比方说,当国家的航船搁浅于这些暗礁时,人们通常只注意船只失事本身,而没有看到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行动的大量聚集才使失事成为可能。仅此而言,理解这些无声的匿名的农民行动的颠覆性就是十分重要的。
为了这样一个目标,我在马来西亚的一个村庄里度过了两年(1978—1980)时间。这个村庄被我称为塞达卡,这并不是它的真名。它是吉打州水稻主产区一个以种植水稻为主的小村落(有70户人家),该村在1972年开始引入双耕。与其他许多“绿色革命”一样,它使得富人更为富有,而穷人仍然贫穷甚至变得更穷。1976年大型联合收割机的引进或许更是致命的一击,它使得小土地所有者和无地劳动者失去了三分之二挣工资的机会。在这两年当中,我设法收集了大量的相关资料。我在关注反抗实践本身的同时也关注村庄内的意识形态斗争——它为反抗写就了脚本。在本书中,我试图讨论反抗和阶级斗争的重大主题,以及赋予这些主题以实践和理论意义的意识形态支配问题。
在塞达卡,贫富之间的斗争不仅是关于工作、财产权、粮食和金钱的斗争,它也是关于占有象征符号的斗争,是有关过去和现在如何被理解和被分类的斗争,是确认理由、评价过失的斗争,也是赋予地方历史党派意义的斗争性努力。这一斗争的细节并不光彩,通常包括背后诽谤、流言蜚语、人身攻击、给人起绰号、肢体语言和无声的蔑视等,这些大部分都局限在村庄生活的“后台”。而在公共生活中——亦即在负载权力的情境中——经过精心算计的遵从是普遍和经常的状态。阶级冲突的这一方面的显著特征是它在多大程度上需要一个共享的世界观。例如,如果没有关于什么是越轨、什么是可耻和无礼的共同标准,那么任何流言蜚语和人身攻击就是毫无意义的。在一定意义上,争论的强烈程度基于这样的事实:人们所主张的共享价值观遭到背离。人们争论的不是价值观本身,而是这些价值观适用的事实:谁富、谁穷、何以致富、何以贫穷、谁吝啬、谁逃避工作等。这些斗争除了可以视做动员社会舆论的约束性力量以外,还可视为这一小共同体中穷人为抗拒他们所遭受的经济和仪式上的边缘化并坚持最低限度的公民的文化尊严而进行的努力。这种视角含蓄地肯定了“以意义为中心”的阶级关系分析的价值。在本书最后一章,我将就更广泛的意识形态支配和霸权问题进行说明和探讨。
在塞达卡度过的14个月中,我有时兴高采烈,有时万分沮丧,有时手足无措,有时辛苦乏味,这些是每个人类学家都能够体会到的。由于我并非正式的人类学家,因而所有这些经验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如果没有贝利给予我的实用的田野研究讲座,我将不知如何去做。即使是在这些明智的建议的指引下,我仍然对人类学家从早上起床到晚上入睡一直处于工作状态的基本事实缺乏准备。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去室外活动大半没有目的而是为了自己独处。我发现需要保持一种审慎的中立——亦即保持缄默,这是明智的,但同时也是巨大的心理负担。随着我自己的“隐藏的文本”(参见第七章)的增多,我首次认识到琼·杜韦格纳德的评论的正确性:“在多数情况下,村庄会向外来研究者做出让步,而研究者通常求助于隐藏。”我同样发现邻居们总是原谅我难免犯的错误,在每一点上容忍我的好奇心,他们对我的不适当行为并不在意,并允许我在他们身边工作。他们有着既嘲笑我同时又与我友好相处的非凡能力,他们具备划分界限的尊严和勇气,他们善于社交,经常在非收获季节就感兴趣的话题与我彻夜长谈。他们的友善表明,相对于我适应他们来说,他们更好地适应了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对我的生活和工作的意义是言辞的感谢不足以表达的。
尽管我努力删减原稿,但它依然很长。主要原因在于许多特定故事的讲述对于揭示阶级关系的结构和实践是绝对重要的。既然每个故事都至少有两面,因而有必要考虑社会冲突所产生的“罗生门效应”的存在。努力讲述这些故事的另外一个原因在于,要将一种贴近底层的阶级关系的研究提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我认为这些更为宏观的思考需要有血有肉的详细实例来呈现本质。因而,一个实例不仅是将一般概括具体化的最成功途径,而且它具有比归纳出的原则更为丰富和复杂的优势。
在马来语很难直译的地方,或马来语表达本身很有意思的地方,我都将其加在正文或脚注里。除了对那些外来者所做的正式演讲,我从不使用磁带录音机进行记录。我的工作是依靠谈话时片断的笔记或事后马上进行追记来完成的。由于许多句子中只有一些更容易记住的片断可以忆起,结果使得我所记录的马来语有某种类似电报的性质。刚到时,我听不懂吉打州农村的方言,相当多的村民用他们在市场上所用的更简单的马来语对我说话。
我觉得,本书的写作还有一个特殊缘由。与其他乡村研究相比,它更多是研究对象的产物。在我开始研究时,我的想法是展开我的分析,将研究写出来,并准备一个关于我的发现的简短的口头版本,然后回到村民中去收集他们对此的反应、意见和批评。这些反应将收集在最后一章——作为“村民的回应”的部分,或者,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将其视为那些应该知晓本书内容的人所做的“书评”。事实上,在塞达卡的最后两个月中,我的确花了更多的时间用于从大多数村民中收集这些意见。在各种各样的评论中——这些评论通常反映了评论者的阶级立场——充满着一系列针对我所忽视问题的富于洞见的批评、修正和建议。所有这些在改变原有分析的同时也提出了一个问题。我是否应该将我较早的愚钝的分析交给读者而只在最后才呈现村民提出的见解呢?这是我最初的想法,而当我动笔时,我发现把我现在已经知道的当做不知道来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逐步把这些洞见融入到我自己的分析中。其结果就是去理解在何种程度上塞达卡的村民既是形成分析的原因,也是研究的原始素材,并因此使得那些复杂的谈话更像是一种独白。
最后,我要强调这是一个非常自觉的地方阶级关系的研究。这意味着农民—国家关系显然存在大量反抗,会明显缺席,除非它们影响了地方的阶级关系。这也意味着那些在任何政治危机中都相当重要的族群冲突、宗教运动或抗议也基本上没有被涉及。本书也不去分析这里所考察的细微阶级关系的经济起源,这些源头不难一直追溯到纽约和东京的董事会议上。这还意味着处于省或国家层面的正式的政党政治也将被忽略。从一个角度看,所有这些省略都很可惜。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里的努力是要表明地方阶级关系是多么重要、多么丰富和复杂,还表明不以国家、正式组织、公开抗议、民族问题为中心的分析视角将给我们带来的潜在发现。
下面这些过于冗长的谢辞意在表明为了进行研究我必须学习的许多东西,同时也表明那些教导我的人的耐心和大度。对于塞达卡的那些家庭——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他们的名字被隐去——我所欠甚多,这笔债之所以沉重,原因在于我所写的内容让不只一个人感到他们的友好被滥用了。当然,对一个专业的外来者而言,那是一种人性的困境,而我只能期待他们将会发现我是以诚实的努力和自己有限的学识来公正地对待我的所见所闻的。
我的接待单位是位于槟榔屿州的马来西亚理科大学(Universiti Sains Malaysia)比较社会科学院。作为客人或学者,我是非常幸运的。我要特别感谢学院的Mansor Marican,Chandra Muzaffar,Mohd Shadli Abdullah,Cheah Boon Kheng,Khoo Kay Jin,Colin Abraham及副校长兼院长Kamal Salih和院长助理Amir Hussin Baharuddin,感谢他们的建议和友善。Nafisah bte. Mohamed作为吉打州方言的特别辅导老师,帮助我为田野工作进行准备。马来西亚理科大学政策研究中心对吉打州的穆达工程和与之相关的农业政策进行了许多出色的研究。该中心的Lim Teck Ghee 和David Gibbons不仅帮助我制订研究计划,而且还成为我弥足珍贵的朋友和批评者,他们的功劳在书中随处可见——即使在我决定自行其是的时候。我还要感谢Sukur Kasim,Harun Din,Ikmal Said,George Elliston,当然还有中心主任K. J. Ratnam。位于亚罗士打附近Teluk Chengai的穆达地区农业发展局总部的官员们总是非常慷慨地贡献他们的时间、他们的统计数据,尤其是他们的丰富经验。任何发展项目中要找到这样一些有知识、严格而坦率的官员都不是件容易的事。Affifuddin Haji Omar和S. Jegatheesan,以及时任穆达地区农业发展局总经理的Datuk Tamin Yeop,都给予了很多帮助。
与我的研究路径互有交叉、对马来西亚乡村社会进行研究并著述的“无形学院”的成员们,对于我的理解和分析贡献良多。由于他们人数众多,我无疑会有所遗漏。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宁愿不被提及,而我还是必须提到这样一些名字,他们是Syed Husin Ali,Wan Zawawi Ibrahim,Shaharil Talib,Jomo Sundaram,Wan Hashim,Rosemary Barnard,Aihwa Ong,Shamsul Amri Baharuddin,Diana Wong,Donald Nonini,William Roff,Judith 以及 Shuichi Nagata,Lim Mah Hui,Marie*9鄄André Couillard,Rodelfe de Koninck,Lorraine Corner和Akira Takahashi。两位来耶鲁做毕业论文的马来西亚理科大学的教师Mansor Haji Othman和S. Ahmad Hussein给我提出了重要的建议和批评。最后,我要特别感谢东京发展经济学研究所的健三掘井的慷慨,他在1968年对塞达卡的土地所有制进行了研究并得出可以利用的结果,如此我才能确定十年间的变化究竟意味着什么。
最后的手稿在同事们细致的批评指正下有了很大改观。我忍痛割爱,不再争论那些他们认为荒谬或无关紧要——或两者兼有——的论题,同时增加了他们认为必要的历史性和分析性的内容。即使我拒绝他们的看法,我也总是尽量通过加强或改变我的立场来减少直接的攻击。然而,到此为止吧。如果他们一直完全坚持他们的看法,我还愿意继续修改,并努力调整他们无意造成的混乱。我迫不及待地要回报他们的厚爱。感谢Ben Anderson,Michael Adas,Clive Kessler,Sam Popkin(对,就是他),Mansor Haji Othman,Lim Teck Ghee,David Gibbons,Georg Elwert,Edward Friedman,Frances Fox Piven,Jan Gross,Jonathan Rieder,Diana Wong,Ben Kerkvliet,Bill Kelly,Vivienne Shue,Gerald Jaynes和Bob Harms。还有一些未留下姓名的人,他们同意甚至请求阅读原稿,或许他们看过其中的一些篇章,却给予了重新的思考。他们知道他们是谁。不好意思!
自1978年以来,许多机构的资助使得我和这项研究事业得以持续。我要特别感谢约翰·西蒙·古根海姆纪念基金会(John Simon Guggenheim Memorial Foundation)、国家科学基金(批准号SOC 7802756)和耶鲁大学对我在马来西亚研究的支持。最近,由麻省理工学院“科学、技术与社会项目”授予的埃克森基金(Exxon Fellowship)使本书的最终草稿和大多数修订工作得以完成。Carl Kaysen容忍了我对书稿倾注过多的精力,并且与Martin Kreiger,Kenneth Kenniston, Charles Weiner, Peter Buck, Loren Graham, Carla Kirmani, Leo Marx和Emma Rothschild一起,帮助我保持智识上的收获。由日本大阪的国家民族学博物馆主办、Shigeharu Tanabe和Andrew Turton安排的“东南亚的历史与农民意识”研讨会,有助于使我的观点更加明晰。由社会科学研究委员会帮助组织的在海牙社会研究所举行的另一个有着更多争论的工作讨论会,对本书第七章有关反抗的分析起了重要的作用。尽管我不清楚这两次会议的参与者是否完全认同我所提出的论点,但他们至少应该知道他们的著述和批评对本书具有何等重要的价值。
应当感谢的还有下列对本书早期的部分内容给予发表的出版物:《国际政治科学评论》(1973年10月);《东南亚的历史与农民意识》(Andrew Turton和Shigeharo Tanabe编,“山崎民族学研究”第13期;大阪:国家民族学博物馆,1984);《政治人类学》(1982);《马来西亚研究》1:1(1983年6月,马来文)。
本书的出版倾注了许多打字员、排版员和编辑的心血,他们高兴地看到这一出自他们之手的书稿。其中我特别要感谢的是Beverly Apothaker,Kay Mansfield和Ruth Muessig出色的工作。
本书与我的家庭生活的相互交融已经足以免除任何通常在此要说的常规套话。在此我可以说,尽管我努力了,但从未能够哪怕稍微让路易丝和孩子们相信,他们也在为我写作本书出力。
神‧鬼‧祖先 豆瓣
Gods, Ghosts, and Ancestors: The Folk Religion in a Taiwanese Village
作者: 焦大衛(David K. Jordan) 译者: 丁仁傑 聯經 2012 - 10
村落械鬥與聯盟
圓滿平安熱鬧的文化概念
乩童與社區意志的型塑
地方層次的改運與驅邪
冥婚、超自然範疇內的流動
英美世界第一次有學者對台灣鄉村民間信仰
進行全面而系統性的田野民族誌分析
本書主要內容來自焦大衛(David K. Jordan)1966-1968年間在台南縣西港鄉保安村(化名)所做的民族誌。這是英美世界第一次有學者對台灣鄉村民間信仰進行了全面而系統性的田野民族誌分析。本書由移民過程談到家庭與村落的信仰組織,由村民的宇宙觀談到村民與各類超自然範疇間的互動,焦大衛並提出了能有助於理解台灣漢人村落如何來面對自然生態與社會變遷的調適模型。書中觸及的許多主題(村落械鬥與聯盟、圓滿平安熱鬧等文化概念、乩童與社區意志的型塑、地方層次的改運與驅邪、冥婚、超自然範疇內的流動等),在經驗與理論層次都具有開創性,對相關研究領域影響深遠。本書附錄文章(1994)刊出焦大衛1990年代對當時台灣宗教與社會變遷所提出的後續觀察,該論文將時間向度納入考量,也有助於能更凸顯出焦大衛認為台灣民間信仰歷經社會變遷而仍能自行調整的觀點。
日常生活中的當代宗教 豆瓣
作者: 黃應貴/主編 / 丁仁傑 群學出版社 2015 - 9
人類社會中個人的自我認同,是透過人與人之間密切的互動而建立。但是現代社會的發展加速了生活的步調,快速流動的日常生活無形中產生個人內在的矛盾,並造成片段化的人際關係與心理的焦慮不安。
為了重建人際關係、找到自我的認同與救贖,陸續出現了各種既無教主與教義、更欠缺正式儀式與組織之新形式的世俗性宗教。而此時宗教的主要關懷,轉向個人如何在社會中找到定位的問題,並為其日常生活提供意義的框架。
本書將由實際的個案研究,說明個人如何透過當代的宗教實踐建立人際關係,同時找到自身存在的意義。個人化的宗教實踐豐富多樣,包括與神直接溝通而超越中介的層面,或是在既有宗教儀式中的某些活動,也可以是創新性的附屬活動,更可以是個人在傳統儀式、教義、與實踐的創新。這些滿足個體自我存在的認定都存在當代的日常生活之中,成為個人的救贖之道。
萨米人萨满文化变迁研究 豆瓣
作者: 吴凤玲 2014 - 3
《萨米人萨满文化变迁研究》从历史学、宗教学和人类学的角度,对萨米人的萨满文化变迁进行了探讨。萨米人的萨满文化变迁是具体的文化现象,发生在具体的历史语境之中,表现出种种鲜明的特点。本书在说明萨米人的历史道路和生计方式变迁的基础上,探讨了萨米人的萨满文化如何从狩猎社会的文化原型渐变到放牧驯鹿时代的信仰状况,以及如何在基督教传播下发生巨变的过程。
人类学视野中的萨满医疗研究 豆瓣
作者: 孟慧英 / 吴凤玲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5 - 9
本书在萨满文化世界关的背景下探讨疾病与治疗现象,主要通过以萨满神召疾病为主的疾病表现来揭示“患病”的生物的、心理的、社会的多维视角,在此基础上以内就萨满文化的病因观念以及与此相关的疾病防御方法和治疗模式,探讨萨满-医者的特殊性和社会作用以及社会群体互动和公开的治疗仪式在治疗疾病方面的价值。本书从文化的视角对人类疾病的复杂性作了独特的分析,对我们认识医疗文化的多样性和现实作用有所推动。
穿越时光的萨满 豆瓣
作者: [加]杰里米·纳尔贝 / [英]弗朗西斯·赫胥黎 译者: 苑杰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7 - 9
在《穿越时光的萨满》一书中,作者追溯了西方文化关于萨满的古代知识的探索史。几个世纪以来不乏对萨满充满痴迷的观察者,他们对萨满的认识也从法师、巫师到魔术师、骗子,再到巫医等不断转换,而对500年来萨满研究的考察——《穿越时光的萨满》则是一种跨越时空的旅行。本书涵盖了列维-施特劳斯、布莱克-厄立克、弗朗兹-博厄斯等思想者的相关论述,提供了对于全世界萨满实践文化的特别洞见。
班吉的管号乐队 豆瓣
作者: [以色列]西玛•阿罗姆 译者: 秦思远 译林出版社 2020 - 6
1963年,以色列外交部打电话给时为交响乐团号手的西玛·阿罗姆,请他以合作的方式去中非共和国组建一支乐队。以此为契机,西玛·阿罗姆发现中非的民乐,尤其是俾格米人的音乐极其特别,他被深深地震动了:“我总觉得他们的音乐从岁月深处走来,但同时,打动了我的内心最深处。然而,我无法辨认它们,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类似的音乐。它们令人神魂颠倒。这些音乐家是如何做到的?我完全为它们痴狂了。”为了找到答案,西玛·阿罗姆在中非共和国开始了漫长的采样和研究之旅。他由此成为世界知名的民族音乐学者,并在中非建立了一座民俗传统和艺术博物馆。从俾格米人居住的森林,到音乐节盛行的欧洲,作者为我们讲述了这段改变他一生的奇妙旅程。
摆贝 豆瓣
作者: 彭兆荣 / 潘年英 2004 - 1
摆贝是苗族的花衣苗主要聚住区。该服饰苗族主要居住点为林深叶茂的月亮山区,男女衣着华丽,色彩鲜艳。服装制作工艺有挑织、蜡染、平绣壮等技术。男女盛装均为传统“连衣裙”式样。摆贝村,居住着百来户人家,服装以绚丽多彩的刺绣和鸟的羽毛作装饰,头顶银冠,颈套银圈。村寨依山而建,房屋为全木结构,分为上下两层。下层为自家圈养的牲畜,上层则是人的居室,依据功能分为不同的隔间。村寨位于海拔高约580米的山上,坡间分布大大小小的田地,绿绿丛丛,气候怡人。在村寨的前下方,有一座晚清时的苗王坟,墓碑上记载了老苗王抵抗清兵和外敌入侵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