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 - 帖文
@reading 学习写小说的方法,并不能让你学会如何写小说,却可以让你学会如何阅读。”
“不是单纯为了享受而读的书,当然就是严肃的书了。我会用临床阅读法来读这样的书。面对作者这个患者,在听对方倾诉时要尽可能地保持冷静。否则,就会和患者产生共鸣,而这在某些情况下是非常危险的。
在读一些内容无趣、言之无物的书时,不去抱怨“这是什么无聊的破书,太言之无物了”,而是尝试带着“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写出这么无聊、这么没有内涵的书”的想法去读,就是临床阅读法。
横排文字(横向排版)对人眼来说才更舒服啊! 他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医生,医生听后平静地回答道: “当然了,因为人的眼睛就是横着长的。”
因为我非常不擅长速读,有时会觉得不可思议,搞不懂人为什么要那样快速阅读,
大冈玲写过一篇名为《速读》的小说。因为我非常不擅长速读,有时会觉得不可思议,搞不懂人为什么要那样快速阅读,所以我一看到小说的标题,就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我想了解的只有一件事:进行快速阅读的时候,人们究竟是在读书里的什么呢?(《海燕》,1992年5月号)
“马尔克斯的书我基本都读过了,但都没能读完……(笑)其实甚至连半途而废都说不上……(笑)比如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我读了两三页就受到了冲击,大脑陷入了无法抑制的兴奋状态。(中略)完全不是能通过阅读一本书来进行学习的精神状态。”
我既没读过,也没碰过,所以以前完全不知道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这本书原来是精编版。
按索引阅读会让人感到无限的自由。不,与其说是自由,不如说是解放的感觉。不,更坦率地说,是让人没有自己正在读书的感觉。
与哗啦哗啦地随意翻着书读,或是随便翻开一页开始读的传统选读(好奇怪的说法)相比,按索引阅读会让人感到无限的自由。不,与其说是自由,不如说是解放的感觉。
书是一种引导人走向沉默与孤独的工具。
“你问我是不是把这个书架上的书都读完了?我怎么可能读得完这么多书?”
当你觉得一本书很有趣,或者一段时间内想记住它的内容,一定要去和别人聊聊这本书。说得详细一点当然更好,但对方不太想听的时候,只是不停和对方推荐说“很有趣”也可以。不过,推荐的时候一定要提到细节,讲讲到底哪里有趣。因为细节一旦被输入大脑,就会成为记忆,顽强地扎根在大脑里。“
没有可以听自己讲的听众的时候,的确会有点困扰,不过,这种时候只是抚摸抚摸这本书也可以。也可以对着书说“你很有趣哦”。还可以一边翻着书页,一边说“特别是这里、这里、这里、这里……”。在旁人看来,这是相当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但读完书之后的这种后戏,也是一种很好的反刍。
@reading 你向后看得越久,就能向前看得越远。
未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取代技术与使能技术之间的角力,但未来30年显然不会与过去30年一模一样。
我们最好把人类财富理解为那些使我们用少数人生产更多东西的技术带来的累加效应。
人们普遍认为机器是欺骗自然的装置,制造机器的人则拥有魔法师的力量。
如果瓦特没有发明分离式冷凝器的话,1800年英国的国民收入只会比实际少0.1%
在19世纪40年代之前,工人阶级的状况没有改善,对许多人来说,生活水平正在恶化。在曼彻斯特和格拉斯哥这样快速发展的制造业城市,人们的预期寿命比全国平均水平少10年,而全国平均预期寿命也只有40岁。
欧文的空想社会主义和英国宪章运动(19世纪中期以前最重要的一些观念形态)并没有建立起任何有显著意义的全国性劳工劳动:“几乎没有证据……表明那些运动影响广泛或能够协调各方利益,以致对1850年之前的收入分配产生较大影响
在自动化程度整体更高的工厂工作的操作员普遍更喜欢他们现在的工作。
这些工厂在广州成功了一阵子后,被中国的资本家引入到养蚕地区,不料被乡下人彻底捣毁了。
只有在廉价劳动力枯竭后,人们才有动力去使用拖拉机
在制造业时代,男性工人必须说服自己以工厂流水线上单调的劳动为荣。……他们的解决办法是构建一个“自律的自我”的身份。这一身份需要纪律,每天早起去上班,日复一日地、连续地完成同样的常规工作。他们需要自律才能成为养家糊口的人,每年、每周把工资带回家。
劳动生产率增长5倍,闲暇时间却只增长了3%
人类学家大卫·格雷伯(David Graeber)在一篇关于“狗屁工作”的幽默文章中声称,大部分人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做他们认为毫无意义的工作,但大量调查证据得出的结论与此正好相反
发表在《科学美国人》上的一篇早期的文章认为,电话是一项愚蠢的发明,人们会发现它几乎没用:“倾听者的存在是说话的尊严,对着一块铁说话简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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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