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白日尽头 🌕🌕🌕🌕🌕
霍夫曼夫人是全书唯一出现名字的人物，也是本书五次死亡四次复活的主角。母亲/丈夫/大女儿/他/她……仅用这些人称来叙述故事，读者时而陷入指代不明的难题中，这种指代不明令故事更加广泛适用，这不是一个人、一个家庭的叙事，而是德国那个动乱的时代叙事。第三卷讲述主角的政治斗争，加上我对那段历史的不熟悉，觉得最为晦涩难懂。

本书语言相当平淡，可是表现力很强，看前几卷都不太喜欢，但是读到第四卷开始，情感就爆发了，霍夫曼夫人的往事好像一下子清晰起来，看似笨拙的编织终于在晚年得到了认同。霍夫曼夫人90岁生日那天儿子带礼物去看她的时候，他们之间简单的对话让我眼眶湿润了，宏大的历史叙事并不比个人的真情流露更重要。

> 儿子说：我给你带了东西。
真漂亮，她边说边端详着威廉二世皇帝和弗朗茨•约瑟夫皇帝。
是在月光巷的一家店里买的，你知道那里吗？
你知道，我想活着，但我不能了。如果我死了，会有一个地方空出来，同时会有另一个地方被占用。
我爱你，儿子说着，握住了母亲的手。
真的吗？真好，她说。
她的手握在他温暖的大手中，冰冷、骨瘦如柴。
你知道的，她说，我感到恐惧，害怕一切会消失——害怕痕迹会消失。
什么痕迹？她儿子问。
我再也不知道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儿子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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