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要有界门纲目科属种
于是,有了标签,categories,genres,identities,随便你如何称呼它。有一天,我刷小红书的时候,翻到一个远超出我想象的贴子,贴主不带讽刺地邀请其他人内推他们因为现实不可抗力分手的前任,评论区也不负众望地列出参数,身高,资产,长相,6 feet,Blue Eyes,Trust Fund,引诱人们待价而沽,评论区的评论区里,出现了经典的追问,既然条件这么好,分手原因是什么?我讶异于审计文化的普遍,以及被它塑造的保守。这保守隐秘地以剥离一切主体性的正确呈现。
所有人物都典型得不需要弧光,因为他们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互联网上,你的身边,天然具有了高度真实性,清醒却无法思考,在脑子里的无尽迷宫中强迫性地重复,关于概念的术语足够多,可以轻巧地掩盖自己的感受,放纵自己沉溺于它们营造的泡沫里,并装作无法看见他人,理论不是灰色的。对理论的实践构成了事件,决定了它的观众和人们认知中观众的存在。这一幻想的背后是近乎饥渴的、对于匮乏的感受,它究竟从何而来?在它千变万化的形态中——妒忌、欲望或者解释的尝试——到底哪一种可被解读为那个真正需要被填满的黑洞?太多的话语将其描述为对失去和承担责任的恐惧,但这已经远远超过了风险厌恶的范畴,因为风险厌恶是面对最坏情况的考量,而这种mindset被作用在literally一切之上,包括激进的优化决策,它是漫无边际的、极度悲观的先验。分析它是巨大的诱惑,可是,分析永远不是struggle的remedy而且far from functioning,除了人的心智之中,自由无处可寻,它其实是尊严的一部分,任何试图消解它,让它变得不再是它而是一串标签的尝试,最终都会凝聚成它的反作用力。只有一种真正的软弱,那就是拒绝面对软弱的时刻,认为它们全无价值,须知爱寄生在fetish和仇恨之中,救赎亦然,生命的魅力源于近乎怪诞的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