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 闰跃之年 Leap Year
前年聖誕坐在鳗鳗家的地毯上一直莫名其妙地死,蹦起來就死蹦起來就死,一直在大叫 pourquoi pourquoi ,今天突然想起來重玩,依然興奮地卡關又興奮地開竅!沒想到我的艾賓浩斯遺忘曲線在遊戲領域如此陡峭!感覺可以重新玩動物井了!
穗的圖書館
Edited 18d ago
看过 Flebus 🌕🌕🌕🌕🌕
有一條評論說「The word 'neurotic' was excised from psychitric literature in 1980. This cartoon shows how meaningless the word is.」很喜歡 UPA style 對幾何線條的使用,最近想找一些動畫來看。
在读 Herztier
如果說費雷的文字像一把刀,赫塔米勒的則像一根針,她不經你允許地、輕而緩慢地挑開你心底的那層皮膚,撥動那根早已與心臟長在一起的刺,將它挑出來,再慢慢縫合,看似一種治癒,實則一次症狀加劇。
想看 银河特急 银河☆地铁
在玩 黄金像凶杀案再起 The Rise of the Golden Idol
喜歡!!但用漢化組翻譯後的繁體中文玩確實會錯過甚至誤認很多信息,感覺有時候非常阻礙思維流,與英文原版相比人為增加了難度呃
玩过 黄金像凶杀案再起 The Rise of the Golden Idol 🌕🌕🌕🌕🌗
喜歡!!但用漢化組翻譯後的繁體中文玩確實會錯過甚至誤認很多信息,感覺有時候非常阻礙思維流,與英文原版相比人為增加了難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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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粉絲製作的《案件推演》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上來就專注於「完形填空」本身會大大削減遊戲的樂趣,應該先專注現場,像玩海龜湯一樣自己推理案件原貌,完形填空其實應該用來驗證自己的推論。
Edited 12d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