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及类型小说
机器人大师 豆瓣
Cyberiada
9.6 (17 个评分) 作者: (波兰)斯坦尼斯拉夫·莱姆 译者: 傅临春 出版社: 广西科学技术出版社 2014
特鲁尔和克拉帕西厄斯既是竞争对手,更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两人不断制造出奇妙的机器。这些机器有的让他们陷入尴尬难堪的境地,有的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积极作用。两人时常结伴在宇宙中漫游,或经历奇异的历险,或拯救星球于危难之中。种种荒诞的设想,让两人获得了不少荣誉,但闹出的笑话更多,总是表现得十分滑稽可笑。
小说集的副标题为“计算机控制时代的寓言”,在莱姆的这些寓言里,控制论的产品和试图控制事物的企图,最终都遭到了无一例外的失败;“控制”最终演变为“不可控制”,“控制者”最后也变成了身不由己的人。是我们通过控制让一切得以被控制,还是一切都被控制的控制根本不可能实现,而使控制者丧失了控制?莱姆的一个个短篇让人读起来不禁捧腹一笑,却又发人深省。
超越《1984》?有科幻迷说《机器人大师》或许在思想探索上超越了《1984》。全新校译,插图珍藏版。收录插画大师丹尼尔·科鲁兹14幅珍贵原版插图。最幽默的科幻小说。计算机控制时代的精准预言,是我们控制机器?还是机器控制我们?
邻镇战争 豆瓣
となり町戦争
7.7 (7 个评分) 作者: (日)三崎亚记 译者: 林青华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4 - 6
李长声、韩松、蒋方舟三代写作人惊喜推荐
阿刀田高、五木宽之、井上厦、津本阳、北方谦三联合推荐
“日本新生代卡夫卡”:三崎亚记
震惊日本文坛的天才处女作 第十七届小说昴新人奖获奖作
构思奇崛的黑色幽默佳作,令百万读者惊艳的政治寓言
同名电影由江口洋介、瑛太主演
有一天,塞进公寓邮箱的半月报通知我,与邻镇的战争开始了……
我们真的要打仗了吗?
不知不觉,我们已置身战争之中。
《邻镇战争》
平凡城镇里“看不见的战争”照亮现实无形荒谬的黑镜
离奇的战争,梦幻的情爱——邻镇战争 (林青华)
事先通知的战争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租住舞坂镇的房子,每天上班下班。某日,“我”收到镇委会通知,从九月一日至明年三月三十一日,舞坂镇与邻镇进行战争。战争?我觉得不可思议,日本怎么会有战争!我推窗远眺,夜间的市街依旧。
从九月一日起,每天驱车上下班,我都四下张望,寻找战争已经发生的蛛丝马迹。然而徒劳。某日又来了镇委会通知,报告本镇各项工作进展,当中一项挑动“我”的神经:战争死亡者——十二人!
死人了!真的是战争。
潜伏与情爱
镇政府有人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愿意投身战争,为建设本镇出力。“我”觉得打电话的女子有种说不出的魅力,竟然答应下来。
“我”被委任为侦察员,与打来电话的香西小姐假扮新婚夫妻,潜伏到“敌镇”——邻镇。太刺激了,令人神往!我向工作单位请了假,投身战争。
假扮夫妻,倘若是革命者,应保持贞洁,不能性爱。但是,以日本人的性爱态度则不然。所以“我”有所期待……
“我正想着,门轻轻一响,打开了。是香西小姐。香西小姐悄悄进入我的房间。在黑暗中,我在床上欠起上半身。香西小姐不做声,在我跟前坐下。我无法判断事情的发展,等看她的态度。香西小姐无言地挨上来,轻吻我。香西小姐气息优雅。
“香西小姐吻着我,拥我躺下,一颗一颗解开我睡衣的扣子,她缓慢而确切地将我脱光。她看一眼我的裸体,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按程序似地迅速脱去。
“她的身体浮现在黑暗之中,仿佛那白色是从体内放射出来。白色的轮廓朦胧漂浮着,香西小姐叠压在我上面。她身体凉的部分、热的部分都在刺激我。香西小姐的肌肤,带着牛奶般微微的甘甜气息。
“于是,我们无言地交合。我倾听。简直就像在打电话,另一头横亘着静静的虚无。我闭上眼睛。在关闭的视野里,香西小姐仍变作白色残像留下来。一般的战争形象、和香西小姐白皙的身姿,如幻灯片交替出现。
“香西小姐微微喘息起来,仿佛要打消那些图像。
“我一射精,香西小姐便悄然停止动作,拿起脱下的衣服,光着身子返回自己房间。好一会儿,白色的幻影在黑暗中飘荡,然后消失了。”
经历战火
在邻镇家中,“我”生活无聊,每天等待“妻子”下班归来。不料,电话传来紧急通知:情报网被破获,马上逃亡!
“我”按指示狼狈出逃。寻找接头地点,跳窗、钻洞、爬水沟,最后藏身一辆汽车的行李箱。汽车中途弃置几大包东西,似乎是本方战死者的尸体——原来我命悬一线!
香西小姐冒险前来接应,把我带出“敌占区”,我脱险了。未几,战争结束。
无言的结局
“我”搬回舞坂镇住处。市街有标语:“以战争精神建设本镇!”“继承牺牲者遗志,让本镇建设更上一层楼!”
第十一站 豆瓣
Station Eleven
作者: [加] 艾米丽·圣约翰·曼德尔 译者: 孔新人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2015 - 11
雪夜,一位男演员猝死在话剧《李尔王》的舞台上。数小时后,人类文明因为一场流行瘟疫而分崩离析。
格鲁吉亚流感爆发后的第二十年,旅行交响乐团在末世废土上巡演,为散布在各定居点的幸存者送去音乐和莎士比亚戏剧。
在水边小镇圣德博拉,一位癫狂的先知将乐团众人逼上了逃亡之路,这段旅途的终点是一座据说保留了旧日遗迹的“文明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