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托马塞洛
人类认知的文化起源 豆瓣
The Cultural Origins of Human Cognition
作者: 迈克尔·托马塞洛 译者: 张敦敏 出版社: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1 - 11
也许我们经常问自己,在所有的动物物种中,是什么使人类如此特殊?这个问题并不缺乏答案,其中包括:因为我们人类能创造语言、数学、工具、艺术、音乐和幽默等,而这些能力又都是其他动物缺乏的。但如果我们继续追问,为什么我们人类有这些能力,而动物却没有?作者认为,在进化的道路上,我们和其他灵长类动物是在600万年前分手的。因此,人类认知中,可以大致分两部分,一部分为我们与其他灵长类动物共有,如感知、记忆和范畴化等,另一部分就是上述那些人类独有的部分。正是这些独有的部分把我们人类与其他动物区别开来了。这些独有的部分是怎样产生的呢?作者认为,在人类与其他灵长类动物分手之后,或许发生了某些基因事件和自然选择事件,使人类具有了把自己的同类成员认同为像自己一样的、有意向的行动者,最终能把他们理解为像自己一样的、有心智的行动者。这种新的对他人的理解方式彻底改变了所有社会互动的本质,包括社会学习。因此,进化以独特的文化形式开始在历史上发生了,在这个过程中,一代代的儿童在发育过程中向前辈学习各种事物,包括某些物质性或符号性的人造物品,其中当然有工具和语言等,从而人类就以这些自己独有的认知技能把自己和其他动物区别开了。
我们为什么要合作 豆瓣
Why We Cooperate
作者: 迈克尔·托马塞洛 (Michael Tomasello) 译者: 苏彦捷 出版社: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7 - 6
人类是天生友善的,还是生而自私凉薄?
关于人性源起的争论,一直是学术界争论的焦点,心理学家迈克尔·托马塞洛通过实验观察发现,如果你不小心掉了东西,一个两岁的孩子很可能帮你捡起来,这并不是一种习得的行为。他发现孩子天生就是合作者,随着孩子的成长以及文化的塑造,他们想要提供帮助的愿望几乎是反射性的。他们更加有意识的成为团队,表达共同的期望。
合作的出现让人类成为一个自然天性与习得行为的有机组合体。托马塞洛对幼儿和类人猿的研究帮助我们识别人类潜在的心理过程,解释人类早期的复杂协作,了解我们独特的文化组织形式。
【中文版序言】
从古希腊开始,西方知识体系中的个体主义导向已初见端倪。它不仅影响了哲学,尤其是以英语为母语的西方世界中的分析取向,也浸染着19世纪才开始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登上舞台的心理学。
然而,这种形势正在发生改变。在哲学界,过去的几十年见证了一种新的范式的涌现,它尝试对人类的共享意图(或称之为集体意图)进行描画。诸如John Searle,Michael Bratman和Margaret Gilbert这些有影响力的哲学家都加入了这一行列,并部分揭开了相关活动中涉及到的参与方式。而与之密切相连的人类活动虽然从表面上看充满了个体主义色彩,但背后社会关系、文化习俗、规范和制度在其间扮演的角色决定了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本质上,人类独特心理的深层结构是浸染着很强的社会性成分和文化底色的。
在心理学界,这种变化由演化取向推动。对比人类及其灵长类近亲的演化会清楚的发现,其间涉及到的重要差异都源自人类的独特互动形式,尤其是人类乐于从事的多种形式的合作,其中也包括人类独具的合作性交流。其使得人类群体可以借助合作创造出任何个体所无法独自创造出的各种事物,这在电脑和摩天大楼这类创造中体现的尤为明显,当然也体现在更为基础的人类能力当中,如习俗性语言交流和借助道德准则进行的自我调节。
《我们为什么合作》以2008年我在斯坦福大学“泰纳讲座”(Tanner lecture)上所讲内容为蓝本。当时的讲座主要针对一般性听众,其核心观点在于相比其他灵长类,人类具有超强的合作性。幼儿似乎天生就会合作,实际上,成人的社会化引导和训练并不会在其间起到多大的效果。当然,这并不是说成人的社会化训练是不重要的,它确实重要,但只是对那些年龄大一些的儿童。儿童可以不避困难去帮助别人达成目标,也可以和他人合作以达到共同目标,他们在此类任务中表现出的一般性合作天性并不是社会化训练带来的。本书中提到的很多研究都致力于描述人类的这种适应合作的独特方式。
《人类思维的自然史》面向的读者更多的是学术界同仁。它的核心观点是,人类思维的独特形式立足于灵长类思维(类人猿问题解决情景中也会进行思维推理),但随着演化的推演其又逐渐超越灵长类思维。使人类思维得以超越的原因在于社会过程的融入,社会性成分和交流成分的参与使得人类有能力形成视角性认知表征(同一动物即可被称为狗,也可以被称为宠物)和进行递归思维。那些管控推理过程的规则,例如不要自我矛盾,扎根于社会这一统一整体,本质上,是它们限定了某一文化背景下何为理性。本书以暗喻开头,指出人类思维就如同一个爵士乐演奏家私下里即兴表演一个新的曲目,无可置疑,这是个体活动,但如果没有创造乐器、乐理的先辈以及构成制作音乐过程中重要一环的观众,这个所谓的“个体活动”就无法实现。
我不是跨文化心理学方面的专家,但通过阅读一些相关研究,我知道连同中国在内的很多东亚国家的文化都更偏向于集体主义,而这同我自己成长和学习的文化环境并不一样。所以,对于中国读者来说,我这里的很多观点可能都是显而易见的。但无论如何,我仅着眼于论证相关知识的准确性,同时希望即便对于饱受集体主义思维和行为方式浸染的东方读者来说,也能在同人类社会互动和思维这些基础过程相关的问题上有所启发。
人类思维的自然史 豆瓣
A Natural History of Human Thinking
作者: [美] 迈克尔·托马塞洛 译者: 苏彦捷 出版社: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7 - 7
【内容简介】
“思维”是人类个体独自的狂欢吗?
在进化成为现代人的历程中,
人类这一物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思维变革?
本书为你讲述一个人类思维诞生的故事,
故事将以我们的祖先类人猿作为开头,
以现代人类和他们的文明结束 。
自从达尔文开始,思想家难以从根本上找出人类与其他动物的本质差异所在。心理学思想家迈克尔·托马塞洛以数据和实证讲述了一个人类思维诞生的故事。故事将从我们的祖先类人猿开始,以现代人类和他们的文明结束。
“思维”是人类个体独自的狂欢吗?
与类人猿相比,人类的思维独特性到底是什么?
在进化成为现代人的历程中,人类这一物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思维变革?
托马塞洛超过二十年的人类和类人猿比较研究指出,一旦我们的祖先学会与他人一起追求共同的目标,人类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进化之路。
【赞誉】
托马塞洛的“人类思维”概念,与其他物种截然不同,因为人类本身具有思考他人思维的能力,而且更加合作。托马塞洛的最大优势是他坚持以数据支撑假设,特别是他开展的儿童与类人猿的比较研究,开启了独特且引人入胜的视角
——《出版人周刊》(Publishers Weekly)
人类与其他动物的差异到底是什么?一直以来,这一棘手的问题令进化人类学者们夜不能眠。历经20余年的角力,他提出“共享意图假设”来解释早期人类是如何习得协调行动以及与合作者交流想法的。
——《新科学人》(New Scientist)
在认知层面上,类人猿与人类之间的差异比我们已知的更小。托马塞洛为我们描绘出了一条从类人猿到人类的认知发展之路。
——《科学》(Science)
托马塞洛用毕生时间寻找人类与其他生物的不同,在这本艰深却值得一读的书中,他试图在更宏大的理论之下,解读这些差异是如何进化而来的,以及为什么会如此进化。
——《金融时报》( Financial Times)
【中文版序言】
从古希腊开始,西方知识体系中的个体主义导向已初见端倪。它不仅影响了哲学,尤其是以英语为母语的西方世界中的分析取向,也浸染着19世纪才开始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登上舞台的心理学。
然而,这种形势正在发生改变。在哲学界,过去的几十年见证了一种新的范式的涌现,它尝试对人类的共享意图(或称之为集体意图)进行描画。诸如John Searle,Michael Bratman和Margaret Gilbert这些有影响力的哲学家都加入了这一行列,并部分揭开了相关活动中涉及到的参与方式。而与之密切相连的人类活动虽然从表面上看充满了个体主义色彩,但背后社会关系、文化习俗、规范和制度在其间扮演的角色决定了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本质上,人类独特心理的深层结构是浸染着很强的社会性成分和文化底色的。
在心理学界,这种变化由演化取向推动。对比人类及其灵长类近亲的演化会清楚的发现,其间涉及到的重要差异都源自人类的独特互动形式,尤其是人类乐于从事的多种形式的合作,其中也包括人类独具的合作性交流。其使得人类群体可以借助合作创造出任何个体所无法独自创造出的各种事物,这在电脑和摩天大楼这类创造中体现的尤为明显,当然也体现在更为基础的人类能力当中,如习俗性语言交流和借助道德准则进行的自我调节。
《我们为什么合作》以2008年我在斯坦福大学“泰纳讲座”(Tanner lecture)上所讲内容为蓝本。当时的讲座主要针对一般性听众,其核心观点在于相比其他灵长类,人类具有超强的合作性。幼儿似乎天生就会合作,实际上,成人的社会化引导和训练并不会在其间起到多大的效果。当然,这并不是说成人的社会化训练是不重要的,它确实重要,但只是对那些年龄大一些的儿童。儿童可以不避困难去帮助别人达成目标,也可以和他人合作以达到共同目标,他们在此类任务中表现出的一般性合作天性并不是社会化训练带来的。本书中提到的很多研究都致力于描述人类的这种适应合作的独特方式。
《人类思维的自然史》面向的读者更多的是学术界同仁。它的核心观点是,人类思维的独特形式立足于灵长类思维(类人猿问题解决情景中也会进行思维推理),但随着演化的推演其又逐渐超越灵长类思维。使人类思维得以超越的原因在于社会过程的融入,社会性成分和交流成分的参与使得人类有能力形成视角性认知表征(同一动物即可被称为狗,也可以被称为宠物)和进行递归思维。那些管控推理过程的规则,例如不要自我矛盾,扎根于社会这一统一整体,本质上,是它们限定了某一文化背景下何为理性。本书以暗喻开头,指出人类思维就如同一个爵士乐演奏家私下里即兴表演一个新的曲目,无可置疑,这是个体活动,但如果没有创造乐器、乐理的先辈以及构成制作音乐过程中重要一环的观众,这个所谓的“个体活动”就无法实现。
我不是跨文化心理学方面的专家,但通过阅读一些相关研究,我知道连同中国在内的很多东亚国家的文化都更偏向于集体主义,而这同我自己成长和学习的文化环境并不一样。所以,对于中国读者来说,我这里的很多观点可能都是显而易见的。但无论如何,我仅着眼于论证相关知识的准确性,同时希望即便对于饱受集体主义思维和行为方式浸染的东方读者来说,也能在同人类社会互动和思维这些基础过程相关的问题上有所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