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卡佛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豆瓣 谷歌图书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7.9 (359 个评分) 作者: [美] 雷蒙德·卡佛 译者: 小二 译林出版社 2010 - 1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出版于1981年,是雷蒙德•卡佛的成名之作,同时也是其最负盛名的代表作。本书由十七篇短篇小说组成,讲述了如餐馆女招待、锯木厂工人、修车工、推销员和汽车旅馆管理员等社会底层的体力劳动者的生活。这些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愿望,做着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他们发现自己在为生存而挣扎,无法获得在常人看来并不远大的人生目标。他们的生活中充满了窘困和不如意,婚姻破裂,失业,酗酒,破产。卡佛用“极简”的遣词、冷静疏离的叙事,表现了现代社会中人的边缘性以及现代人脆弱的自我意识。
我们所有人 豆瓣
All of Us
8.6 (18 个评分) 作者: [美] 雷蒙德·卡佛 译者: 舒丹丹 译林出版社 2013 - 6
卡佛诗全集《我们所有人》自1996年起在英国,美国,加拿大相继出版后,引起了英美文学界的关注和评价。美国当代著名诗人,普利策诗歌奖得主,前美国诗人学会主席卡罗琳•基泽尔就曾说,“假如卡佛不写小说,他会被公认为极好的诗人,正如事实本身。
卡佛最好的诗就像他短篇小说的缩影: 卡佛诗歌形式自由不拘,诗歌与散文或小说文本叠加,与他的小说有异曲同工之妙。卡佛的诗有一种“蓝调音乐般打磨过的朴素”,除了这种哀而不伤的布鲁斯调子外,卡佛有些诗在节奏感上更有一种说唱乐风格。此外,卡佛多数诗歌采用一种美国式会话口语体诗歌语言写作。
【此诗歌全集含300余首诗作,涵盖其一生创作的所有诗歌作品,文学价值尤为珍贵。】
卡佛诗歌具有其小说所有的美德:对于物质世界的深切关注,将广阔情感压缩在朴素瞬间的非凡能力,以及谈话式的亲切的诗歌声音。同时,他亦创造了一种奇妙的卡佛式的诗歌语调:柔软而克制,朴素而深邃,微妙地掌握着语言的尺度与抒情的适度。这种迷人的气息,像一层薄雾,淡淡地笼罩在卡佛的每一行文字中。卡佛的爱和感伤都隐藏在这种柔软的冷叙述里。
2020年7月30日 已读
补标。卡佛的诗有小说感,小说如诗,有些地方我甚至找到了一些东方的禅意。我常常读,他在我心中的形象越来越清晰,是我写作路上的一个重要标记。
外国文学 雷蒙德·卡佛
豆瓣
Fires
7.3 (31 个评分) 作者: [美] 雷蒙德·卡佛 译者: 孙仲旭 译林出版社 2012 - 9
卡佛作品新推文学合集,诗歌首次大量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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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收入卡佛的短篇小说、随笔及诗歌。小说方面,卡佛特别不满意《纽约客》文学编辑利什对《洗澡》、《所有的东西都粘在他身上》和《咖啡先生和修理先生》的删节,他改了标题,大量修改内容,都收入《火》里。《谎话》、《木屋》等短篇小说则是首次有中译本。诗歌方面,收录《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爱》《在克拉马斯河附近》《我父亲二十二岁时的照片》等著名作品。随笔方面,有《关于写作》《我父亲的一生》《火》等文学爱好者期待已久的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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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20世纪下半叶美国最重要作家,村上春树的文学老师,苏童、格非、韩东热爱的人;
•继《大教堂》《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后,卡佛作品又出新作;
•首次全面展现卡佛文学成就:小说、诗歌和随笔;
•“诗人”是卡佛的重要身份,卡佛诗歌首次大量露面,同样带着简朴的力量,被认为“更生动地展现生活图景”,“令人气喘,发颤,陷入敬畏”;
•与《谈爱》相比,整体回归到一种更加饱满的写作风格;
大教堂 豆瓣
Cathedral
8.8 (100 个评分) 作者: [美] 雷蒙德·卡佛 译者: 肖铁 译林出版社 2009 - 1
几乎所有评论家都从这本《大教堂》中嗅出卡佛的变化来。在这本创作于1982年到1983年间的小说集中,如果说人物和情节仍延续了卡佛早期作品的灰暗和无法自拔的话,在几篇篇幅较长的作品的结尾,我们可以看到卡佛把自己那扇一直尘封的天窗推开一条缝隙,洒下了一点点光亮。我们仍然可以读到一系列小人物在生活的泥潭里摸爬滚打:重逢恋人被轰出了刚刚借来的房间(《瑟夫的房间》);生活就像坏掉的冰箱里的食物一样腐臭变质(《保鲜》);奔波的人失望地离开,扔下了曾经挚爱的东西(《马笼头》);父亲在痛苦的回忆中,拒绝下火车去见来接站的儿子(《软座包厢》);甚至因耳屎堵住了耳朵而带来的不便和恐惧(《小心》)。交流的匮乏和艰难,成了整部小说集凸显的主题,不管是在父子间、情人间、夫妇间,还是朋友间,甚至萍水相逢的人之间,语言和身体的交流成了所有灰暗中最苍白的角落。但在《好事一小件》、《电话来自何方》以及《大教堂》中,卡佛正在步履维艰地一点点“远离那威胁性的模糊,朝着希望而不是恐怖迈进” ,不管这种希望是多么的微弱和渺茫。我们读到了一对刚刚失去儿子的夫妇和一个一直打来骚扰电话的面包师之间的和解;一个酒鬼鼓起勇气,准备拨通妻子的电话;一个男人放下了心理的抵触,在一个盲人的指触下,闭上眼感觉着大教堂。在访谈中,卡佛解释了自己的改变:“我想,现在的感觉更加乐观了一点。当然在大部分小说中,人物的麻烦得不到解决。人们的目标和希望枯萎了。但有时,而且恐怕是经常,人们自己不会枯萎,他们把塌下去的袜子拉起来,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