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史
清代区域社会经济研究 豆瓣
作者: 叶显恩主编 出版社: 中华书局 1992 - 8
本书是1987年广州国际清代区域社会经济史暨全国第四届清史学术讨论会的论文集,收入会议论文92篇,书末附有《1987年广州国际清代区域社会经济史暨全国第四届清史学术讨论会述评》,以资广大读者参考。原拟请傅衣凌教授为本书作序,不期当书稿即将编就之时,傅先生不幸与世长辞。现以他在会上所致的开幕词代序文。
本书由叶显恩任主编,编者有:谭棣华、陈支平、邓开颂、郑振满、罗一星、刘志伟、陈春声、戴和。
Explorers and Scientists in China's Borderlands, 1880-1950 豆瓣
作者: Denise M. Glover (ed.) / Stevan Harrell (ed.) 出版社: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2011 - 9
The scientists and explorers profiled in this engaging study of pioneering Euro-American exploration of late imperial and Republican China range from botanists to ethnographers to missionaries. Although a diverse lot, all believed in objective, progressive, and universally valid science; a close association between scientific and humanistic knowledge; a lack of conflict between science and faith; and the union of the natural world and the world of "nature people." Explorers and Scientists in China's Borderlands examines their cultural and personal assumptions while emphasizing their remarkable lives, and considers their contributions to a body of knowledge that has important contemporary significance.
Essays are devoted to D. C. Graham, Joseph Rock, Reginald Farrer and George Forrest, Ernest Henry Wilson, Paul Vial, Johan Gunnar Andersson and Ding Wenjiang, and Friedrich Weiss and Hedwig Weiss-Sonnenburg. Richly illustrated with historic photographs, this collection reveals the extraordinary lives and times of these remarkable people.
清代首届驻日公使馆员笔谈资料汇编(上下) 豆瓣
作者: 刘雨珍 编校 出版社: 天津人民出版社 2010 - 10
《清代首届驻日公使馆员笔谈资料汇编》全2册,收入何如璋、黄遵宪、沈文荧等公使馆员以及其他旅日华人与日本文人之间的笔谈资料,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诗词格律,典章制度,语言文字,风土习惯,可谓无所不谈,极尽其欢,其情其景,宛如一幅幅画卷,跨越约一百三十年的时空,一一呈现在我们 面前。本书所收的笔谈资料具有巨大的文献价值,不仅可为近年来陆续刊行的《黄遵宪全集》、《何如璋集》等补充,为研究首届驻日公使馆员生活的方方面面提供了资料,也为研究中日民俗提供了宝贵参考。
中日朝东亚三国文人,以东京为舞台,以笔谈为手段,以汉诗汉文为纽带,展开了多种方式的文化交流。其情其景,宛如一幅幅画卷,跨越约一百三十年的时空,一一呈现在我们面前。《清代首届驻日公使馆员笔谈资料汇编(套装共2册) 》所收的笔谈资料具有巨大的文献价值,不仅可为近年来陆续刊行的《黄遵宪全集》、《何如璋集》等补充大量文献资料,而且还是我们研究何如璋、张斯桂、黄遵宪、沈文荧等首届驻日公使馆员外交、思想、文学、史学、学术、生活等不可或缺的第一手资料,堪称明治初期东亚外交及文化交流史研究的资料宝库。
除中日两国文人的笔谈之外,本书还收录了朝鲜信使金宏集与何如璋、黄遵宪的笔谈。
收入《大河内文书》《宫岛文书》《芝山一笑》等重要日本文献资料中的内容。
囊括笔谈、唱和、序跋、书信四种形式,包含大量的汉诗酬唱、诗文切磋、序文跋语、采风问俗、学术探讨、日常琐事等。
是研究何如璋、张斯桂、黄遵宪、沈文荧等首届驻日公使馆员外交、思想、文学、史学、学术、生活等不可或缺的第一手资料。
笔谈资料中有大量关于中日双方生活风俗的记载,涉及碑帖、围棋、饮食、服饰等方方面面,为研究中日民俗提供了宝贵资料。
中日两国近代外交关系的建立,肇始于1871年签订的《中日友好条规》
1877年1月15日,清廷任命翰林院侍讲何如璋为出使i日本国钦差大即选知府张斯桂为副使。
1877年12月,公使何如璋、副使张斯桂、参赞官黄遵宪等人抵达日本。
首届驻日公使馆始终面临这严重的翻译不足问题,这从客观上促使当时的公使馆员在与日本文人的交流时,并非完全借助口译,而是更多地使用笔谈(又称笔语、笔话)。
另一方面,对于首届中华视界的到来,明治初期的日本文人表现出空前的热情。造访公使馆的日本人络绎不绝。何如璋、黄遵宪、沈文荧等公使馆员在繁忙的公务之余,与日本友人频频笔谈,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诗词格律,典章制度,语言文字,风土习惯,可谓无所不谈,极尽其欢,揭开中日近代外交的序幕,谱写了波澜壮阔的中日文化交流画卷。
本书所收笔谈资料的参加者,主要是来自中国、日本、朝鲜三国的文人,他们自幼受过良好的汉学教育,通晓中国经典,能够使用汉文这一“汉字文化圈”内的通用文字自由交流,以克服语言不通所造成的巨大障碍,甚至常常赋诗酬唱,以增加彼此间的感情。
参加笔谈的中国人,除了驻日公使馆员如何如璋、张斯桂、黄遵宪、沈文荧等人,还有旅居日本的民间文人如浙江慈溪王氏兄弟——王仁乾、王治本等人、游历日本之文人王韬、李筱圃等;
参与本书笔谈的日本人士众多,不胜枚举,而各编笔谈资料的整理者大河内辉声、宫岛诚一郎、石川鸿斋、冈千仞、增田贡,可谓其中的杰出代表;
除中日两国文人的笔谈之外,本书还收录了朝鲜信使金宏集与何如璋、黄遵宪的笔谈。
中日朝东亚三国文人,以东京为舞台,以笔谈为手段,以汉诗汉文为纽带,展开了多种方式的文化交流。其情其景,宛如一幅幅画卷,跨越约一百三十年的时空,一一呈现在我们面前。
《清代首届驻日公使馆员笔谈资料汇编(套装共2册)》所收的笔谈资料具有巨大的文献价值,不仅可为近年来陆续刊行的《黄遵宪全集》、《何如璋集》等补充大量文献资料,而且还是我们研究何如璋、张斯桂、黄遵宪、沈文荧等首届驻日公使馆员外交、思想、文学、史学、学术、生活等不可或缺的第一手资料,堪称明治初期东亚外交及文化交流史研究的资料宝库。
本书所收的笔谈资料之中,《大河内文书》中的笔谈倾向于追求所谓风雅之交,远离政治外交。与此相对,《宫岛文书》中的笔谈则带有某种搜集情报的功能。
王宝平教授曾将甲午战争前的中日文化交流归纳为以下四种形式:1.笔谈,2.唱和,3.序跋,4.书信。本书所收笔谈资料,囊括了上述全部四种形式,包含大量的汉诗酬唱、诗文切磋、序文跋语、采风问俗、学术探讨、日常琐事等。
笔谈资料中,有大量关于中日双方生活风俗的记载,涉及碑帖、围棋、饮食、服饰等方方面面,为研究中日民俗提供了宝贵资料。
马礼逊与广州十三夷馆 豆瓣
作者: 查时杰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0
《马礼逊与广州十三夷馆》内容简介:马礼逊牧师是基督新教教会所派遣的第一位来华的传教士,马礼逊于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的一月三十一日,由英国的克里咸顺港口搭“汇款号”先赴美国纽约和费城等地,寻求美国教会对其来华传教的协助,再于是年的五月十二日,由纽约出发,搭“三叉号”启程东来,其时缩短东来航程的苏伊士与巴拿马两运河俱未开凿,故需南下横渡大西洋,经非洲南端的好望角,再横渡印度洋,经马来半岛,而于同年的九月四日,安抵澳门。
传播与会通 豆瓣
作者: 张柏春 / 田淼 出版社: 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 2008
德国马普学会组建伙伴小组,是国际科学合作的一个重要尝试。以此台,中国学者积极参与国际前沿的研究与交流,扩大中国学术研究的影响。中德科组成国际团队,便于共同探讨科学前沿问题及解决复杂的跨文化传统、涉及多个领学术问题。
力学既是人类认识与阐释自然努力的结晶,也是人类发明与创新的重要实践依据和灌论源泉。中国与欧洲都有着长期的力学知识积累,两个知识传统在经典力学体系形成的前夜相遇,《奇器图说》就是此相遇的一个成果。马普学会在中国科学院的科学史伙伴小组及德国学者选择这样的一部著作,研究它的内容、结构、来源及其成书与流传过程,探讨中国与西方之间跨文化力学知识的传播与互动的过程和模式,以及社会、文化等环境对科学发展与传播的作用,最终完成了《传播与会通:奇器图说研究与校注(上下)》。现在,这部书即将由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江苏省金陵科技著作出版基金资助正式出版。
啟蒙是連續的嗎? 豆瓣
作者: 王汎森 出版社: 香港城市大學出版社 2020 - 1
從晚清到五四前後,是近代中國的思想巨變期之一。在這個巨變期中,「戊戌」、「辛亥」、「五四」是三個高峰,其中「五四新文化運動」更是一個改變思想氣候的晴天霹靂,影響之廣大、深遠,在整個中國歷史中少有能及。
本書收錄作者王汎森橫跨二十年的五四研究文章,圍繞討論「五四新文化運動」,除了講五四本身,同時也儘量涉及五四新文化運動的「前」、「後」、「左」、「右」;「前」指的即是與「起源」有關的部分,「後」指的是五四之後「主義時代」的來臨,探索「主義時代」如何為當時失去方向、感到茫然困惑的青年人提供一套新的藍圖。而所謂「左右」,則是指這個運動本身在實際歷史中擴散、浸染、薰陶,在生活、氣質、心態、人生觀、時間觀,乃至習癖、偏好,或對於事物優劣好壞的判斷等各方面的影響。作者冀能透過本書,探索這個巨變時期的心靈世界中,各種思想元素交互錯綜的意義。
格致汇编 豆瓣
作者: John Fryer 出版社: 凤凰出版社 2016 - 6
格致汇编是晚清最早的自然科学杂志,由传教士傅兰雅主编,该期刊在当时影响很大,直至二十世纪初仍然不断翻印,对传播西方近代科学技术发挥了很大作用。上世纪九十年代南京古旧书店曾经影印,已经很难找到。目前国内研究该杂志的学者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副所长王扬宗认为南京古旧书店影印的非最好版本,所选底本多为后期印本,而且对原期刊广告等有删节,中科院自然科学史图书馆藏有着名数学史专家李俨先生藏本,该藏本为较早印本,而且比较全,此次重新影印出版,以飨学界。
The Nature of Disaster in China 豆瓣
作者: Chris Courtney 出版社: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8 - 3
This book will appeal to students and scholars of Chinese history, environmental history, and disaster studies. It analyses of one of the most lethal floods in history, exploring its 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cultural dimensions. It examines the historical development of water problems in Yangzi region, which remain relevant today.
中国のこっくりさん 豆瓣
作者: 志賀 市子 出版社: 大修館書店 2003 - 11
扶鸞(ふらん)―それはいわゆる「自動書記」現象を利用した中国伝統の交霊術である。「こっくりさん」の中国版ともいえる扶鸞は、しかし日本の「こっくりさん」とは比較にならぬほど長い歴史を持ち、華人社会において今もなお人々の篤い信仰を集めている。香港・台湾におけるフィールドワークを軸に、その歴史的展開にも触れながら、人々の心を惹き付けてやまない扶鸞の魅力の謎に迫る。
地域文化與國家認同 豆瓣
作者: 程美寶 出版社: 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2018 - 3
近代“地域文化”話語的建立,是國家觀念從“天下”轉移到“國家”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近代讀書人在國家意識和地方關懷的二重奏中,不斷調校音調,加入自己的聲音,建立起國家與地方的辯證統一關係,令地域文化認同成為近代國家觀念的一種表達。
本書文字淺白易懂,所引文獻豐富且生動有趣,有精英的也有民間的,有經典的也有俚俗的,如方志、族譜、小說、粵劇、鄉土教科書等等。讀者可以輕鬆地循著作者的論述,明晰在“地域文化”敘述框架下,“廣東文化”於晚清至民國年間形成的歷史過程。
中国近代思想家文库·杜亚泉卷 豆瓣
作者: 周月峰 / 杜亚泉 出版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4 - 6
从晚清、北洋时期到南京国民政府,不管是政局抑或时代潮流,其变化都可说是翻天覆地。杜亚泉身历其中,个人命运随着这“互起互伏,波波相续”的“过渡时代”而沉浮,也在观察与思考着这过渡时代,同时构想着未来。正如蔡元培所描述的,杜亚泉虽专攻数理,头脑较冷,却始终不肯以数理自域,常好根据哲理以指导个人,改良社会。参见蔡元培:《书杜亚泉先生遗事》,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六),360页,北京,中华书局,1984。杜氏活跃于清末至五四的言论界,影响很大。但在很多年中均处于“失语”状态,“不但他的生平和功业很少人提及,就连他的名字也似乎湮没无闻了”
王元化:《杜亚泉与东西文化问题论战》,见田建业等编:《杜亚泉文选》,2~3页,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1993年,王元化先生在读到杜亚泉的资料时感叹“读得越多,就越感到杜未被当时以至后代所理解,更未被注意”(《王元化集》,第8卷,《日记》,193页,1993年8月4日,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07)。正是“失语”的最好诠释。。上世纪90年代后,思想界逐渐注意到杜氏之言行。不过,杜氏言行与时代风气互动互竞的一面仍值得我们进一步关注。

杜亚泉,1873年生于浙江绍兴府山阴县伧塘乡,原名炜孙,字秋帆,自号亚泉,后以号行。他曾对蔡元培解释“亚泉”二字之含义:“亚泉者,‘氩线’之省写,氩为空气中最冷淡之原素,线则在几何上为无面无体之形式。我以此自名,表示我为冷淡而不体面之人而已。”
蔡元培:《书杜亚泉先生遗事》,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六),360页。
杜亚泉自幼刻苦,青少年时曾勤于科举,治帖括、训诂。在有清一代,绍兴山阴县科举之风浓厚。杜姓为山阴望族,祖上屡有举人、进士出身者。杜亚泉的父亲杜锡三曾非常希望其科举入仕,光耀门楣。事实上,杜亚泉幼时对于举业也确实能“恒自奋勉”。我们不应因为后来杜氏不再参加科举,而忽略了他曾追随科举的读书脉络。
后来与杜亚泉共事的胡愈之便说杜“先生无意科名,幼年专攻数理化博物”(胡愈之:《追悼杜亚泉先生》,见许纪霖、田建业编:《一溪集:杜亚泉的生平与思想》,9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9)。杜亚泉之子杜其在也回忆说其父在变法图强热潮的影响下,“毅然抛弃科举学业,改学西方科学技术”(杜其在:《回忆我的父亲杜亚泉》,见许纪霖、田建业编:《一溪集:杜亚泉的生平与思想》,42页)。
蔡元培后来这样记录杜亚泉这一时期的学术转变:
光绪己丑,年十八,入旧山阴县泮,次年娶薛夫人。谓乡居见弇陋,晋郡城,从何君桐侯受业,致力清初大家之文,上追天崇隆万。辛卯应乡试,报罢回乡,觉帖括非学效,从叔山佳治训诂,罗致许氏学诸家书。……甲午春,肄业省垣崇文书院,秋试后仍回乡。蔡元培:《杜亚泉传》,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七),168页。
当时读书人在考中秀才之前,一般都是学“制艺”,如长杜亚泉五岁的同乡蔡元培“十二岁而学为制艺,汩没者六七年”,在十七岁考中秀才后“乃迁于词章”
蔡元培:《剡山二戴两书院学约》,见高叔平编:《蔡元培全集》(一),96页。。稍后,杜亚泉第一次乡试落榜,乃跟随族叔杜山佳“治训诂”。在清代科举考试中,秀才重文采,考举人除重文采之外,同时需讲求学问。此次乡试落榜,杜亚泉大概意识到自己学问不足,“以帖括为不足业”。于是跟随族叔杜山佳治训诂,“尤肆力于许氏之学,罗致群书”
张梓生:《悼杜亚泉先生》,见许纪霖、田建业编:《一溪集:杜亚泉的生平与思想》,19页。。从帖括到治训诂考据的转变,在参加完童生试成为秀才的读书人中普遍存在。如蔡元培中秀才后先“迁于词章”,两年后“读王伯申氏、段懋堂氏诸书,乃治故训之学”
蔡元培:《剡山二戴两书院学约》,见高叔平编:《蔡元培全集》(一),96页。。又如与杜亚泉同一年出生的梁启超,也是在考中秀才后先治帖括,治帖括一两年后“始知有段、王训诂之学,大好之,渐有弃帖括之志”
梁启超:《三十自述》,见《饮冰室合集》文集之十一,16页,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影印本。。我们可以看到,杜亚泉上述治学的转变,与同一时期的蔡、梁两人类似,读书、治学虽有变化,却仍在传统之内变。或可以说,在1895年之前,杜氏仍是一个科举制下传统的读书人。
中日甲午战争,“唤起中国四千年之大梦”梁启超:《戊戌政变记》,见《饮冰室合集》专集之一,1页。。杜亚泉也是在次年秋听到战耗后,“心知我国兵制之不足恃,而外患之将日益亟也”,“见热心科名之士,辄忧喜狂遽,置国事若罔闻知,于是叹考据词章之汩人心性,而科举之误人身世也”
杜亚泉:《〈定性分析〉后记》。已收入本书。。至此,杜亚泉虽对考据词章、科举有所不满,但似乎也并未毅然决然放弃科举,而是再一次调整了治学方向,改治筹人术。
自阮元编撰《筹人传》之后,天文历算已为治考据者所关注。杜亚泉的业师杜山佳本治训诂,但此时也在“治中算,习天元”张梓生:《悼杜亚泉先生》,见许纪霖、田建业编:《一溪集:杜亚泉的生平与思想》,19页。,另一位与杜山佳为同科举人的何寿章也“治筹人家言”,并著有《圆锥曲线论心》一卷
参见绍兴县修志委员会辑:《绍兴县志资料》,第1辑,《人物列传》,3165页,绍兴县修志委员会,1939。。两人都是光绪十九年(1893年)的举人,均为杜亚泉所熟识,并一同应举。他们当时同治中算,对杜亚泉治学方向的转变当有直接的影响。事实上,最先指导杜氏治筹人术的也确实是曾指导他治训诂的杜山佳。
另一方面,杜亚泉这次治学的转变也与当时的时代背景有关。在甲午前后,时代风气已经大变,取士的标准已是鼓励新旧学兼通。与杜亚泉相识的钱塘士子叶瀚后来回忆,他在年轻时所读多为西学,重西文、数理化、地理等,在其二十二岁(1884年)时,“新会潘学使衍桐为浙江学使,命题云《〈海国图志〉纠谬》。阅生作,诧而奇才,拔置第一。于是杭人士始知新学讲求之有益,闻风而起者大有人矣”
叶瀚:《块余生自纪》上,见《中国文化研究集刊》,第5辑,479页,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1987。。这种风气未必始于叶瀚,但学使命题的改变造成当时学风的改变,大致属实。几年之后(1889年),另一位浙江士子汪康年应乡试,以第三艺作骚体,不合科场程式,依旧例应不取,却因在次题《日月星辰系焉》中,能“以吸力解‘系’字,罗列最新天文家言”,被主考官认为“新旧学均有根抵”,欲以首名取,终因犯规而以第六名中式。科场程式尚不熟,竟能以高名取,可知实以“新学”中式。
参见罗志田:《科举的废除与四民社会的解体》,见《权势转移:近代中国的思想、社会与学术》,171页,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
杜亚泉正是在这样的风气下“改为畴人术,由中法而西法,读李善兰、华蘅芳二氏书,时以习代数所得,与叔山佳之习天者相印证,如是者二年”
蔡元培:《杜亚泉传》,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七),168页。。他在这两年间研习数学精进迅速,到1898年时,学使按临,考算学,他已是阖郡第一。精于数学后,又自修物理、化学及矿、植、动物诸科,并治哲学,通日语。他个人这一连串的治学转变,一定程度上恰恰是始于追随科举而变,从训诂到筹人术,由筹人术到西方算学,再由西方算学进而接触到整个西方文化,直至放弃科举。杜亚泉后来也说直到戊戌政变发生,他才“知国难将作,绝意仕进”
杜亚泉:《智识阶级之团结》。已收入本书。。也正是在这时,他进入绍兴中西学堂,开始以教书立身、用世。

甲午后两年,何寿章与徐树兰在绍兴办中西学堂,聘杜亚泉为算学教习。这很可能是何寿章与杜山佳、杜亚泉熟识,了解杜亚泉在这两年中算学精进。自此,他才开始以算学闻名于绍兴,并以算学谋生,在绍兴古城中,成了一个新人物。在学堂中,杜亚泉结识了后来影响其人生轨迹的蔡元培。
1898年冬,蔡元培受邀任中西学堂总理。杜亚泉始与蔡元培相识。蔡元培1884年十七岁时考取秀才,1889年中举人,次年成为贡士,1892年经殿试中进士,被点为翰林院庶吉士,1894年得授职翰林院编修。他在甲午战争爆发后便开始接触西学,同情维新,提倡新学。1898年九月受戊戌变法失败的影响,返回绍兴,任职中西学堂。与杜亚泉相比,蔡元培显然是一个全国性的人物,更能直接感受国家层面时局与时代风气的转变,且深受其影响。蔡元培回到绍兴,无疑影响了绍兴小环境的变化,也深深地影响了杜亚泉。
在结识蔡元培后,杜亚泉与之来往密切,一起学日文、英文,共同编和韵记号。其中,中西学堂开设日语课程便是蔡元培的主张,并由他引进日语教师。因此杜氏才有机会学习日语。在他们学习日语后,同读“日文书籍及杂志,间接的窥见世界新思潮”,都对传统学说“不免有所怀疑”
蔡元培:《书杜亚泉先生遗事》,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六),359~360页。,思想逐渐趋同。
不仅如此,蔡元培还通过中西学堂,将绍兴的精英集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群体效应。蔡元培曾说当时教员中马用锡、薛炳、马章、杜亚泉、寿孝天等,在当时的绍兴,“极一时之选”
蔡元培:《我在教育界的经验》,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七),194~195页。。这种群体氛围的存在,当对杜亚泉有不小触动。
在这样的交往与氛围中,杜亚泉的思想发生着不小的变化。到第二年,他曾向蔡元培提议“兴一蒙学会,集同志数人,分编课程书。先于府城开一学堂,会中人为教习,并立师范生数人,教学生二十余人,即以所编之书授之,借以知其善否,随时改定,俟部类略备,风气渐开,乃推之乡镇”。对杜氏建议,徐树兰听后“愿任刻书之资”。当时设计的课程有:初学惟识字、故事、公理三门,附以体操之易者。第二界分读经、阅史、舆图、数学、格致,皆由浅入深,大约以三年为限。当时拟编初学书,计划由蔡元培任识字书、马用锡任故事书、杜亚泉任公理书编撰。参见《蔡元培日记》(上),105页,1899年二月十一日,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
组学会,开学堂,特别是以蒙学为名,正是当时的时代风气,趋新士人多从事于此。当时蔡元培、杜亚泉的旧交叶瀚曾在上海创办《蒙学报》,在蔡元培、杜亚泉等阅读的报刊中,《蒙学报》便是较为固定的一种。正因蔡元培已将这一群体结合在一起,故杜氏才会有“集同志数人,分编课程书”的提议。也因他与蔡在这一时期关系密切,思想趋同,故同被认为是“新派”,在“旧派”的反对下,一起离校。后来蔡元培回忆当时学校中新旧之争的情形:
每提出一问题,先生与余往往偏于革新方面,教员中如马湄莼、何阆仙诸君亦多赞同,座中有一二倾向保守之教员不以为然。然我众彼寡,反对者之意见,遂无由宣达。在全体学生视听之间,不为少数旧学精深之教员稍留余地,确为余等之过失,而余等竟未及注意也。卒以此等龃龉之积累,致受校董之警告,余愤而辞职,先生亦不久离校矣。
蔡元培:《书杜亚泉先生遗事》,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六),360页。
遭“旧派”反对固然使杜亚泉失去了这一教席,但在当时趋新尊西的时风之下,被看做“新派”一员,也是一种身份上升的渠道,某种程度上取代了传统通过科举实现身份上升的方式。
可以说,从1898年与蔡元培相识到1904年入商务印书馆之间的几年中,蔡元培在杜亚泉事业中的地位,几乎无人能及。在这几年中,杜亚泉事业上每遇到困难,往往首先想到向蔡元培咨询,甚至求助。比如,杜亚泉于1902年受邀主持南浔浔溪公学,杜在赴任之前向蔡咨询;在任上出现学潮时,也向蔡求援,蔡从上海“特往南浔调停”。
参见《蔡元培日记》(上),196页,1902年二月十四日;蔡元培:《书杜亚泉先生遗事》,见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六),360页。杜亚泉要创办事业时,也往往首先邀请蔡元培加入。如在创办《普通学报》之前,事前先函商蔡元培,并“属元培任经学门”
《蔡元培日记》(上),80页,1901年七月二十九日。。
也正是通过蔡元培,杜亚泉得以结识活跃于上海文化界的张元济等人,并于1904年由蔡元培介绍加入商务印书馆编译所。商务印书馆编译所成立千1902年,由张元济推荐蔡元培兼任所长,仅数月,《苏报》案发生,蔡即避地离开上海。1903年,张元济正式任编译所所长,所内主要分国文、英文、理化数学三部。“又依蔡孑民的推荐,聘他的同乡人杜亚泉为理化数学部主任。”
章锡琛:《漫谈商务印书馆》,见《商务印书馆九十年——我和商务印书馆》,107~10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7。如果说,绍兴的算学教习仍是一个地方性人物,那加入商务印书馆负责理化数学部,特别是之后主政《东方杂志》,则显然已是一个全国性的文化人物。

清末数年,中国政治、社会变动极大,朝野空气也随之活泛。1905年清廷派载泽、端方等五大臣出洋考察宪政。1906年宣布预备立宪,设立考察政治馆,次年改建为宪政编查馆,作为预备立宪的办事机构。1908年宣布预备立宪以九年为限,同时颁布《钦定宪法大纲》二十三条。此后立宪的推进其实已相当快速,但仍未能赶上民间对宪政推行的期盼。当时民间士绅纷纷组社团,办杂志,进京请愿,要求加快立宪。
时局也牵动着杜亚泉。事实上,他进商务印书馆后,对时局非常关注,也热心于社会事务。1907年,他与张元济等创立浙江旅沪学会,被选为评议员;1908年参与江、浙两省反对清政府向英商出卖苏沪及沪杭两铁路修筑权的风潮,对于路事,极尽心力;在1909年浙江旅沪学会开会时,杜亚泉做题为“现值预备立宪时代当先研究宪政”的演说
参见《浙江旅沪学会开会纪事》,见《申报》,1909年3月29日第20版。。
这样的时代风气也影响到了商务印书馆。1908年,时在日本考察的张元济从报上看到清廷宣布预备立宪九年清单的报道,立刻写信给商务印书馆同人高凤谦、陶葆霖、杜亚泉,希望国内同志不要随声附和,“宜时时从高一层着想,以为国民之向导”,并建议立刻着手编译政法书籍。
参见《张元济致高凤谦、陶葆霖、杜亚泉》,见《张元济全集》,第3卷,《书信》,133页,1908年八月初五,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商务印书馆对自己的出版事业做了重大的调整,同时,对《东方杂志》也进行相应改革。
《东方杂志》创刊于1904年,原是一种选报性质的刊物,只偶然发表几篇撰译的文字。1908年七月以前的编者为徐珂。
参见章锡琛:《漫谈商务印书馆》,见《商务印书馆九十年——我和商务印书馆》,111~112页。或正因时局的转变,选报不足以担当“国民之向导”的责任,故从七月开始,《东方杂志》改由更精通政法、热心时事的孟森主编。但孟森担任《东方杂志》主编不到一年,便因当选江苏省谘议局议员,无暇撰述,辞去主编。杜亚泉大致从这时起,开始参与杂志编辑。杜氏在数月前刚与孟森合作笺释《各省谘议局章程》和《议员选举章程》,由杜亚泉接替孟森主掌《东方杂志》合情合理。
杜亚泉于1909年初入主《东方杂志》。到1910年4月,《东方杂志》在第7卷第2期(1910年3月)刊出《改良序例》,重申“代表舆论,主持清议,对政府而尽其忠告,悯斯民而代为呼吁”的办刊宗旨,并以各种新栏目配合“宪政方新,世变益亟”的现状。又一年后,更在第8卷第1期(1911年3月)宣示了“本社之大改良”,表示随着“国家实行宪政之期日益迫近,社会上一切事物,皆有亟亟改进之观”。《东方杂志》也从内容到体例进行了较大的变动,以回应“随世运而俱进”的读者。或可以说,杜亚泉时代的《东方杂志》,就是与清末宪政偕行的。而他对清季新政的认知,却比很多时人更深刻。
关于杜亚泉在辛亥前后对时局的洞察,可参见罗志田:《五千年的大变:杜亚泉看辛亥革命(代序)》,见杜亚泉等著,周月峰整理:《辛亥前十年中国政治通览》,7~8页,北京,中华书局,2012。在稍后,他又经历辛亥革命与随后的尝试共和。正因他要随时“为国民之向导”及“对政府而尽其忠告”,他的言论多有所为而发,有具体的针对,为我们留下了不少对“当前一境”的即时观察及批评建议。

在杜亚泉任《东方杂志》主编期间,曾用“伧父”或“高劳”笔名撰写论文、杂感或译著三百余篇。在杜氏主持之下,《东方杂志》成为当时国内销量最大、最有影响的杂志。章锡琛评价:“《东方杂志》之有今日,君之力也。”胡愈之亦坦言:“《东方杂志》是在先生的怀抱中抚育长大的。”
章锡琛:《杜亚泉传略》,见许纪霖、田建业编:《一溪集:杜亚泉的生平与思想》,16~17页;胡愈之:《追悼杜亚泉先生》,见许纪霖、田建业编:《一溪集:杜亚泉的生平与思想》,12页。在这一时期,杜氏将主要精力集中于杂志事,甚至在1917年时曾向张元济建议将编译所理化数学部委托其他人,自己专力主编杂志。
参见《张元济全集》,第6卷,《日记》,225页,1917年7月2日,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但当时新文化运动渐起,时代风气再次改变,杜亚泉渐渐因其不那么激进的主张,成为一个“不新不旧”的“落伍者”。
民初在对尝试共和挫败的反思中,时人的关注点有一从政治热到文化热的转向。但很快不满渐生,从1913年开始,有一迷茫徘徊时期。此时,杜亚泉已开始对此前国人所追慕的“西方”政治有所反思,而当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人多称为“欧战”)爆发之后,此种反思进而扩大到东西方文明全体,并使他卷入东西文明论争之中。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中国是步步深入模仿西洋,大致从坚船利炮到政治制度,再到西洋文化精神。正如杜亚泉所说:“近年以来,吾国人之羡慕西洋文明无所不至,自军国大事以至日用细微,无不效法西洋,而于自国固有之文明,几不复置意。”
杜亚泉:《静的文明与动的文明》。已收入本书。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发生,使得很多时人对“欧洲文明之权威,大生疑念”平佚:《中西文明之评判》,载《东方杂志》第15卷第6号(1918年6月15日),81页。。如梁启超认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举凡一切国家社会之组织,皆将大异乎其前”,此后“新时代行将发生”
梁启超:《欧战蠡测》,见《饮冰室合集》文集之十一,12页。。陈独秀认为受此次战争之洗礼,1916年以后欧洲的形势、军事、政治、学术、思想,“必有剧变,大异于前”
陈独秀:《一九一六》,见陈独秀著,任建树编:《陈独秀著作选编》(一),197、198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他们认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有了新潮流,不久后即会出现一更新的世界,在这个新世界中,文化、政治、经济等都是全新的。但对具体是怎样一个新世界并不清楚,言人人殊。正是在这样一个“新者之取舍犹有待于研求”的“混沌时期”
胡政之:《世界新旧势力奋斗中之中国》,见王瑾、胡玫编:《胡政之文集》,87页,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7。,杜亚泉有其自己的判断,对“向所羡慕之西洋文明,已不胜其怀疑”,“对于固有文明,乃主张科学的刷新,并不主张顽固的保守;对于西洋文明,亦主张相当的吸收,惟不主张完全的仿效而已”。在杜氏看来,这比戊戌时代的“新”更新,是“现时代之新思想”
杜亚泉:《静的文明与动的文明》、《新旧思想之折衷》。已收入本书。。这种论调与时代流风格格不入,陈独秀批评其对新潮流的判断为“梦呓”,而罗家伦攻击《东方杂志》“你说他旧吗,他又像新;你说他新吗,他实在不配”
陈独秀:《质问〈东方杂志〉记者——〈东方杂志〉与复辟问题》,见陈独秀著,任建树编:《陈独秀著作选编》(一),434页。罗家伦:《今日中国之杂志界》,载《新潮》第1卷第4期(1919年4月1日),623页。。其实,当时双方都自认为代表了“新”,顺应了时代潮流,仅是对“新”与潮流的判断不同。更可见当时的新旧远比我们一般认知中的复杂。但因为五四前后,《新青年》一派的激进主张成为时代潮流,使杜亚泉显得格格不入。这就急坏了商务印书馆当局,竭力劝说杜氏不要再反驳,并要他改变立场,避免违反时代潮流。杜亚泉迫于情势,只得辞去《东方杂志》主编职务,专管理化数学部事。
参见章锡琛:《漫谈商务印书馆》,见《商务印书馆九十年——我和商务印书馆》,113页。
1932年淞沪战争爆发,杜寓所与商务印书馆俱被炮火焚毁,商务印书馆被迫停业并解雇职工。杜亚泉率全家回乡避难,变卖家产,举债为生。两年后,患肋膜炎,至12月6日去世。病笃时无钱医治,身后萧然,几于不克棺敛。
杜亚泉在民初时曾说,在当时新旧交替的社会,不规则的风潮常陡然而起,大多数人陷于漂泊沉沦之域,汩没于社会风潮之中,诸如“科举停罢,八股专家之老死牖下”,“法政速成,刑钱幕友之槁饿家园”。他曾忧虑,就算自己“澄其智虑,宁其神气”,临此大变,能否侥幸逃脱劫运,仍未可知。参见杜亚泉:《论社会变动之趋势与吾人处世之方针》。已收入本书。当时尚是1913年,其个人事业正可谓如日中天。但一语成谶,仅仅五六年之后,新文化运动之风潮陡然而起,他自己也如之前的八股专家和刑钱幕友一般“汩没于社会风潮之中”。

杜亚泉知识广博,所撰文字,除数、理、化、动、植、矿外,自国际时事、经济、政治以至哲学、教育、科学、语言、考古,靡不具备。他的论著,除教科参考书外,多散见各杂志。单行者有《叔本华处世哲学》、《东西文化批评》、《人生哲学》、《博史》诸书。本卷辑取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思想论著一百五十余篇(部),涵盖杜氏对清末民初政治、社会、文化等方方面面的思考。
本书选取杜氏文稿,除记事与理、化文章不收外,尽可能多收、全收。以文章发表时间先后排列,亦不另行分类。所收文稿均以发表时的杂志(书)原件为底本,其中属明显错字,以〔〕内之字改正之;明显脱字,以〈〉内之字补之。虽多次校对,唯学识所限,自知错误仍多,尚祈读者正之。
十年论战 豆瓣
作者: 吴冷西 出版社: 中央文献出版社 2014 - 3
本书以亲历者身份阐释了1956~1966年,中苏论战前后的两党关系以及中苏论战的主要过程。中苏关系自斯大林逝世之后,赫鲁晓夫上台,围绕着一系列关于社会主义党和社会主义国家内部关系,与帝国主义关系,以及在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及民族问题上的中苏交锋,做为这一时期的亲历者,作者给予了一个他所知的历史真相。
近代冀鲁豫乡村 豆瓣
作者: 从翰香 出版社: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5 - 10
本书是一部研究近代河北、山东、河南三省乡村社会的专著,共分五个部分,即乡与村的社会结构、市镇的勃兴、农业自然资源和粮食生产、手工业与乡村经济、田赋和徭役,运用档案、方志、中外文研究成果及大量社会调查等丰富资料,全面系统深入地研究了近代冀鲁豫乡村社会,在理论上形成了一种研究有中国特色的半封建半殖民地农村经济的模式,具有独创意义。不仅有较高的学术价值,而且对认识国情、促进农村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阮述《往津日记》 豆瓣
作者: 阮述 译者: 陈荆和 编注 出版社: 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 1980
《往津日记》,越南阮朝官宦阮述所撰,用汉语文言文写成。1882年,阮述奉命到中国天津公干,为中法越南战事而与宗主国清朝交涉,路经香港、广州、上海等城市,翌年(1883年)才返回越南顺化。《往津日记》就是以日记形式,记述他这次出差旅程的见闻及其与中国官宦名士交往的经历。本书载有清法间有关越南交涉的史料,并收录了清越两国朝廷间的若干往来文书,对于中法越南战争史方面的研究,具有相当的史料价值。
这次公干的动机,据《大南实录‧正编第四纪‧卷六十八》所载,是由于1882年法军攻占河内,清政府便“邀我国大臣二三人往天津询问并商议法国之事,乃命慎遹等奉国书以行”,务求加强两国间的军事联系。到翌年(嗣德三十六年)年底,阮述才返回越南。
《往津日记》 - 史料价值
具备繁富的晚清史料
为《往津日记》写序的阮绵寊高度评价本书资料繁富:“举凡海程山驿之往来,朔气瘴烟之节候,孤衷之耿耿,匪躬之蹇蹇,以及列国之情形,中朝之政教,近而民风土俗,远而异服殊音,欹器之鬼工,南针之绝技,类皆不胜覶缕。而难状之境,如在目前,不尽之意,溢于言表,无不悉备。”认为本书不特详细记载了阮述自身的游历,并传神地反映了越南在中法战争中的困局。
有助钻研中法越南战争
学者陈荆和则认为,本书概述了阮述所游历各大都市的状况,并记及中法越的外交关系。最重要的,是“阮氏在华期间,每次将本国政府递来之公文转达清方有关公署,或将其奏折或清方覆文递回本国政府,均有注明日期”,可以与其他中法越南战争史料互相参校。
民国时期的保甲与乡村社会治理 豆瓣
作者: 肖如平 等 出版社: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7 - 6
本书主要利用龙泉市档案馆的民国档案,以民国浙江龙泉县保甲为研究对象,对龙泉推行保甲的概况,乡镇保甲长的职能、人员构成、选拔、任免与奖惩进行考察,探讨政府如何利用保甲组织实施人口调查和人事登记,如何通过保国民学校、乡镇民大会、保民大会、乡镇保合作社进行乡村政治动员,推动乡村经济建设和文化教育,又是如何利用保甲实施征税、征役的,从而分析政府、保甲与乡村社会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保甲在乡村社会治理中角色。
白云观访信录 豆瓣
作者: [日]吉冈义丰 译者: 汪帅东 出版社: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2016 - 9
《白云观访信录》是日本学者吉冈义丰的研究性著作。全书主要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详细介绍了道士的日常生活、工作职责、具体分工,观宇的清规戒律、救济功能,以及祭神的分类、仪式、贡品等内容,并提供了民国二十九年和三十二年的住观道士的资料。第二部分探源溯流,对白云观的历史进行了梳理,分别介绍了唐、金、辽、元代白云观的发展概况,对天长观、长春宫与白云观的历史渊源进行了基本阐释。第三部分回顾了全真教的成立过程,介绍了全真教的基本思想,并涉及始祖王重阳、二祖马丹阳的生平事迹。第四部分实则为作者实地考察白云观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包括观内的饮食住宿、管理上的矛盾、各圣殿的布局风貌等内容。
争夺欧洲霸权的斗争 豆瓣
作者: [英]A.J.P.泰勒 译者: 沈苏儒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2019 - 9
本書以“勢力均衡”為主題,評述歐洲自1848年革命到1918年布列斯特和約的簽訂和威爾遜“十四點”倡議的提出這七十年中,英、法、德、奧、意、俄等國武裝衝突,特別是運用外交計謀爭雄稱霸的情況。這七十年是歐洲作為世界中心的最後時期,也是歐洲“均勢”的最後時期。其後,隨著一戰結束後,世界格局發生了變化,歐洲作為歐洲中心的地位從此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