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resias - Posts

看过 利益区域 🌕🌕🌕🌕🌑
当系统性的屠杀成为一种工作,参与其中的人所拥有的、剩余的生活——这至少说明它不够有统治力,因为死亡的气息永远会渗透进去,另一种意义上的狗年月

看过 地球之盐 🌕🌕🌕🌑🌑
门德斯那种微妙的傲慢和凝视让这个摄影师真正的动机变得扑朔迷离,在前半段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理解,因为我也曾经想要去世界银行当一个经济学家,因为它可以让我四处游历,见到一般的旅行中不会见到的世界,而照片或许正是比回归数据更有影响力的工具,触目惊心的苏丹之后的部分却显得有些避重就轻了

看过 玛丽和马克思 🌕🌕🌕🌕🌑
看一半发现Max是ASD,真让人感到忍俊不禁,我也学到了confuzzled这个词!是的,有这样可以自在说话的朋友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读过 The Odyssey of Homer 🌕🌕🌕🌕🌕
奥德修斯终于回到家乡,第一反应以为那是个险恶的地方,最后,连雅典娜也为他的多疑忍俊不禁,一个人,如何在所有的感情面前,都近乎本能地用言辞掩盖过去,换言之,他的理性早于冲动,投射在幽幽暗影密布的山洞中,因此你势必要漂流,成为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才明白有诸多事情beyond your choice,战争既不因你而起,也不因为你结束,同伴不为你而死,人们不为你远离自己的命运,你就站在那里,独自一人,死者告诉你你的未来,而你不知道如何走向它

读过 卡波蒂短篇小说全集 🌕🌕🌕🌗🌑
美国竟也可以如此纤细而潮湿,人们忘记了执念却依然被它牵引着,一个个不可靠的叙事者,充满惶惑的徘徊,戛然而止的纯真,然而,其中又像是镶嵌着宝石一样,留存着圆满的时刻:只需要埋在被窝里喝茶的周日上午,如一场劫后余生;亮蓝色的黄昏伴随着正在褪去的高烧,崩塌已经发生并显得足够遥远,心灵与伤口之间的一道乳白薄膜

finished reading 万灵 🌕🌕🌕🌕🌕
literally how I went through the past 2 years,除了,我从未有过情人。牛津城的确被永恒放逐,36年后,那些街道使用同一个名字,hightable dinner遵循同一套可笑的规矩,深色桌面上因为小木槌留下了一道痕迹。我也曾踏足所有幽暗的书店,信不信由你,在这些土色的建筑物和狭小的车站间,我发现一种彻头彻尾的自由,感觉不到自己属于任何一个地方,不再畅想自己的余生,不与任何事物存在隔膜,距离感是美好的,为什么有些事无法不断发生,为什么我不能至少被挽留一番?恐惧的另一半只在回忆的时刻才降临,玩弄个人的经历就像是用绳结束缚自己

在读 万灵
literally how I went through the past 2 years,除了,我从未有过情人

读过 The Illiad of Homer. Drawings By Leonard Baskin. 🌕🌕🌕🌕🌕
死亡尚未被蒙上面纱的时代,只是眼前一道black mist,神明也无法阻止这命运,仅作推波助澜的使者穿梭于这纺线之间,奥德修斯鼓舞全军士气,曰:难道你们不想见证神明的征兆是否准确?所有正在死去的人,哀悼死期临近的生者,哀悼祖先,哀悼只有灵魂和幽影却没有血气的亡灵,鲜血浸染双手和大地,脑浆涂抹在长枪的尖端和剑刃上,其中却无丝毫残忍,如激烈泛滥的河流,枯萎的树木,闪电与狂风,日月星辰与呼吸,捷足的半神,人群的牧人,一切的凡人和凡人的一切,在与a light tear相当的瞬间里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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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 孤独地貌 🌕🌕🌕🌕🌑
重拾在一片海洋间做工的向往,在慢镜头晃过那些马的尸体,水藻和空旷的苍穹时,它们无数次让我想起Taquilie岛上的人们,全然不在乎外部世界,只在乎几何与月亮,闪闪发光的细沙

读过 青鸟 🌕🌕🌕🌗🌑
据说是博尔赫斯颇为钟爱的作品,基本上是一连串walking concepts的组合,反向的瑞普·凡·温克尔,主角是儿童当然也不足为奇了,心灵奇旅那部影片就像是它的继承

finished reading 天使的呢喃 🌕🌕🌕🌑🌑
结构环环相扣,传说部分相对后续的推理更有恐怖小说的意味

finished watching The Shape of Water 🌕🌕🌕🌑🌑
复古到cheesy的程度,可这真是还允许人们逃亡的1960s,为了这个我愿意将其视为众多平行世界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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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watching The Odyssey 🌕🌕🌕🌑🌑
谁懂我看到奥德修斯亲口说出青铜时代过去了的时候,那种,作为observer淡淡的无语的心情……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在现代拍出属于那时的作品呢?奥德赛原著的内核非常接近文明的复原,它就是以杀人为代价的,但在这种诡诈中也有无数的真情,比如瑙西卡的梦和与这异乡人的短暂相遇,就,我不理解为啥要删掉这些,we need this for we still are mortals

在听 太进步啦 🌕🌕🌕🌕🌕
实在是masterpiece

读过 足球往事 🌕🌕🌕🌕🌑
预测球赛就像预测市场,永恒的刺激源,除此之外它还包含了激情与荣耀,尊严与毁灭,激荡起狂暴的野心,只有直接对感官的冲击才能让这个时代的人们找到一瞬清明吗?我开始看这本书,还是因为有人说,如果梅西再次赢得了世界杯或在上一次世界杯时退役,这将是一部精彩的电影,但结局是这样的,这才是真正伟大的拉美文学,我觉得它非常准确,终于,他认识到了衰老,但inevitably accepts that

读过 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 🌕🌗🌑🌑🌑
英文原文的存在,让译者的水平暴露无遗,多处漏译就不说了,仅仅拿标题来源Lady Lazarus(或许,是捏他麦克白吧),来说,I eat men like air,被翻译成吃男人像是吃空气,无视全诗中贯穿的关于犹太屠杀的意象,无视前文中的ash,焚烧室之后乃是毒气室,无色无味的阴险
普拉斯本人写诗在有些时刻相当古典,用了很多昂格鲁-撒克逊修辞,固定物体的形态,绘画训练功不可没

看过 袅袅夕阳情 🌕🌕🌕🌑🌑
看到书上的署名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德文教授就是内田百闲啊~和他写出来的那些幽暗东西相比,如果他在生活中是这样的,那也算是别样的幸福了…然而,马的眼神的段落以及他和动物之间的关系,包括最后回到高草丛中,还是映照出了他虚构的那个世界

读过 普拉斯日记集(1930-1956)·译言古登堡计划 🌕🌕🌕🌗🌑
如我所说,这归根结底关于人对自己有限可能性的不接受,其中的一切晦涩皆源于此

finished watching Spider-Man: Brand New Day 🌕🌕🌕🌑🌑
1930s,克拉克·肯特被创造的时分,作为第一个超级英雄,不仅是大萧条的麻醉剂,还深深扎根于现代都市中,只有在四处皆为陌生人的地方,戴上面具获得不朽的声名,摘下面具却无人认识的逻辑才顺理成章。彼时,身份转换像它在莎剧里一样是一种戏谑的技巧,平民身份让英雄从责任中抽身,从另一个视角观察自己。今日,它演化成为道德伦理的焦虑:“如果被人知道我的身份,我的亲友会有危险”,这个问题从未在古典英雄的时代里出现过,他们的凡人性从未与他们的功绩分离,因为躯体必定归于毁灭,超越死亡的唯一途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卓越的战绩,Since, my mother, you bore me to be a man with a short life, therefore Zeus of the loud thunder on Olympos should grant me honor at least. 暴力的威胁在一群愤怒的神明之间涌动,祭司和预言者将它们公之于众,与日常紧密相连,城邦的毁灭由所有人共同见证。相反,现代超级英雄意在不让人参与身边的暴力,甚至需要让他们自己也隐于奇装异服与面具之后,他们作为私刑者,国家暴力机器的补丁,确保暴力被封印在犯罪这一特定领域内,从而不至于溢出并摧毁平民的日常安稳,超级英雄是城市景观的一部分,人们见他们如见到新闻上的遥远饥荒。
很割裂的一点是,蝙蝠侠或蜘蛛侠依然被盛赞为哥谭/纽约的黑暗骑士/保护者,换言之,这依然是关于声名的,没有声名就没有超级英雄的概念本身,超级英雄片意在勾勒正义和道德的概念,或许原本在它的中心,导演希望观众见到一个人,疲惫,褪下一切智谋,雅典娜看到漂泊的奥德修斯的时候就是如此,能言善辩的奥德修斯进入地狱,面对死者终于终于无话可说的时候也是如此,然而,事实上它的中心变成了一种特殊状态,“一个基因改造人”,“一个怪物”,“一个承担了过多责任的人”,“一个城市的守护者”,“一个被迫放弃日常生活的人”,看起来这是对可能性的允诺,对所有有类似经验的人的支持,然而没有一刻人能以投射之外的方式理解,相较个人美德的充盈,他们承担了责任,却不再面对命运了,因为命运正关于限界与分配,英雄与敌人的边界若无限扩张,真正的崇高就消失了。毕竟,连载漫画已经是一个没有终局的世界。